襯衫鬆垮搭在肩上,綁馬尾的髮箍不知丟哪去了,長髮凌亂地披蓋在肩頭,幾道曖昧的吻痕若隱若現。
忍了半分鐘,她爬過去,捧起霍鬱成倒好的一杯酒,試探性地抿了口。
酒液冰涼清淡,入口卻有股醇厚的香氣直湧上頭。
怪不得一瓶好幾十萬。
淺喜震驚這紅酒的口感,不免又喝了口。
她渾身都是霍鬱成那股冷冽的沉木氣息,回憶剛才兩人的纏綿,加上幾口酒液下肚,身心愈發燥熱不安。
一時舒緩不了,只能捧著冰涼的酒杯繼續飲。
喝完自己的一杯,她又端起霍鬱成那杯......
*
霍鬱成從浴室出來,看見莊淺喜倚在浴室門口歪頭看他。
臉頰泛著可疑的暈紅,雙眸迷離,似清醒又不清醒。
浴室內的水汽跟著霍鬱成飄散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絲木質沐浴露氣息。
霍鬱成貼上去,低頭去看她,沙啞道:“我洗好了。”
淺喜沒有回答,抓起他受傷的左手放在眼前很近的距離檢查。
那滲了紅的紗布又進了水,早不能再用。
她輕輕拉著他坐在床邊:“我幫你重新上藥吧。”
霍鬱成才注意到桌上放了醫藥箱。
他愣了愣,眼底縈繞著幾許暖意,笑問:“你怎麼知道我醫藥箱放哪?”
淺喜打開藥箱,拿了碘伏和藥膏出來,埋著頭幫他上藥,纏上新紗布:
“我上次在你臥室找躲藏的地方看見的。”
她系蝴蝶結,手抖著繫了好幾次都不對,晃了晃腦袋,拆了又重系。
霍鬱成隱約覺得她有些不對勁,放下手,把人摟進懷裡:“好了,這樣已經很漂亮了。我們去床上?”
淺喜腦袋貼在他水汽未散的胸口,醺醉的眸子刮過他身上薄薄的一層黑色真絲睡袍,突然抬眸問:“你怎麼不穿西裝了?”
霍鬱成:“......西裝?”
“你去穿西裝吧。”淺喜輕輕拉扯他睡袍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