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王伯站在他身後,聽見這話突然想起什麼,靠近半步問他:“大少爺,您手見血了?”
霍鬱成嗯了聲。
“那這......”王伯臉色為難,看向霍老太爺:
“老太爺,龍福寺有清規,見血帶晦容易衝撞神明,不太方便進去。何況,我們要去見無塵大師,大師他......很看重這個。”
霍老太爺一聽,眉頭蹙了蹙。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帶著略有壓迫感的不滿。
旁邊的霍鬱成卻氣定神閒喝了口湯。
霍老太爺看著他那隻受傷的手,凝眉思忖許久,最終道:
“那就算了,我自己去吧。”
“也行。”霍鬱成頷首。
“那你週末也待在霍宅?”他問自家長孫,向他使眼色,言語間帶了些提醒。
霍鬱成搖搖頭:“華盛頓那邊的專案還在初啟動,我明天過去跟進一段時間。”
淺喜微怔。
他明天要出差嗎?那還特意回來一趟。
霍老太爺聽見這回答,於是隨口問:“這次在那邊待多長時間?”
“長的話半個月,順利的話一週左右。”
要去這麼長時間嗎?淺喜埋頭夾了點米飯進嘴裡,沒好抬眸看他,只能自顧自嚼著米粒。
霍老太爺哼哼了聲:“又是計劃要出差,又是手受傷,我看你就是不願跟我一個老頭去龍福寺。”
霍鬱成一副無奈淡笑的樣子:“爺爺......您想多了。”
“算了。”霍老太爺擺擺手:“知道你從小不喜歡那些寺廟香火,跟著我去也是受累。”
霍爺爺話畢,看了眼旁邊一直沒出聲的淺喜。
她今天狀態有些不對勁,吃飯說話全程低著頭。
於是他問:“淺喜,我聽說前段時間,有個男客戶上門鬧事?”
淺喜想起幾個月前的張天則。
她點點頭:“不過已經報警處理了,您不用擔心。”
霍老太爺嗯了聲,話語中帶了絲古板的傲意:“外面這些所謂的富二代小子,普遍都是敗家子的做派,平日裡吊兒郎當,渾渾噩噩,家底再厚也經不住他們這麼敗。”
他在說話,淺喜不好動作,只能端坐靜靜聽著。
霍爺爺不輕不重來了句:“你現在日常起居都獨自住在工作室,凡事要多注意點,最近還有什麼人去騷擾你嗎?有的話你可以跟我說,或者去你工作室對面找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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