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那人換成是霍鬱成......
他是殷嬸說的,爺爺視為命一般重要的霍家長孫。
所以她遲遲不敢答應,不敢迎合......
可他也是......是自己在哥哥逝世後那段人生最艱難時光裡的......
把自己從深淵裡拉出來的一束星光。
是她這麼多年來魂牽夢縈,視作白月光的人。
她想起他的擁抱,他的吻和身上皮膚的炙熱,他告白時目光炯炯有神。
他昨天起身離開書廳時,神色凝重地鎖著她,三番五次地強調,他會等她,她一定要送他。
他確實在門口等,她卻沒有去。
壓抑了一天一夜的思念和愛意驟然如泉湧般傾瀉出來,她一陣陣打著抽泣。
心中酸苦如潮湧般溢位。
他會不會失望,會不會對她死心......會不會回來後,冷眼看她。
可理智又告訴她,早上已經明晃晃地拒絕了他。
拒絕了,又有什麼必要去彌合?
她不能重蹈他母親和殷嬸的覆轍。
她情緒焦灼複雜,腦袋兩側的神經一顫顫抽痛。
霍知岸在花園裡來回尋找,最終在一處賞月亭中找到她。
莊淺喜無力地蹲在涼亭角落裡,手臂抱膝,正在出神。
霍知岸覺得那畫面生痛又刺眼。
他別開臉轉過身,須臾轉回來,佇立在一片大樹陰影裡候著她。
過了不知多久,月上樹梢,涼亭內的人一抹淚站起,往房間走回。
霍知岸跟在後面,不遠不近地目送她進了房間。
*
華盛頓高階酒店套房,清晨,季叔領著江原敲開房門。
屋內氣壓極低。
偌大的包間客廳並沒有開大燈,初晨幽藍黯淡的光線裡彌散著一絲酒氣。
霍鬱成背對著門,陷坐在真皮沙發椅上,看不清神情,周身氣場沉肅冷寂。
江原原本是來跟他彙報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和半個小時後的會議事宜,見到此景,他瞄了眼季叔,躊躇不太敢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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