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提醒她繫好安全帶,笑眯眯的:“您跟少爺和好了?”
淺喜低頭拉著安全帶,嘴角像擷了蜜,微微翹起,嗯了聲:“之前有點誤會,但是說清楚了。”
“那就好。”季叔收回眼往前前方,抿嘴輕聲笑道:“少爺來落風縣,準備了兩樣東西,看來只用了一件。”
“用了什麼?”
“蜜餞。”
淺喜以為他在說冷笑話,饒有興趣問:“另一件呢?”
“另一件,當然是繩......”
正說著,後座車廂進來一個人,車門發出砰地悶響,被從裡面關上。
季叔隔著後視鏡,和新坐進來的男人警示性的眸子對視了眼,訕訕微笑閉了嘴。
“怎麼不說了?”霍鬱成後背靠在座椅上,漫不經心地問。
季叔立即換了個話題:“少爺,這輛車皮實好開,就是上了山路可能會顛簸,您和淺喜小姐坐好咯。”
淺喜瞄了眼旁邊的霍鬱成,對季叔嗯了聲:“季叔,您要小心開。”
“出發吧。”霍鬱成檢查了眼淺喜的安全帶,淡道。
“欸!”季叔應聲啟動車輛。
霍鬱成一隻手淡定地繫好自己安全帶,另一隻手自然伸向她,手掌朝上。
淺喜飛快掃了眼主駕上的季叔,他正在專心打方向盤。
淺喜悄無聲息地把手放上去,手立即被捏著,拉到他那邊。
淺喜沒忍住笑意,轉頭把腦袋偏向窗戶一邊遮掩。
車輛開了大概十分鐘,進入山路,路面開始顛簸。
季叔聲音從前面傳來:“少爺,淺喜小姐,這段路有點坑窪,你們坐穩了。”
淺喜微微抓緊霍鬱成一根拇指借力,手被他全包住。
車身又一次顛簸,一陣推背感,她不受控地往後面撞,身體被旁邊男人順勢撈過去,腦袋輕輕壓枕在自己肩上。
淺喜心一跳,但沒有拒絕,微微調整坐姿,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肩頭。
霍鬱成沒穿西裝外套,身上只著了件白色的長袖襯衫,冰涼的襯衫布料,臉頰摩挲起來帶著微微的砂礫感。
所幸車輛引擎的轟鳴聲遮掩了她劇烈的心跳聲。
山風夾帶著樹蔭光影呼嘯進窗戶,呼吸間盡是清涼的松木氣息,還有男人身上特有的荷爾蒙沉香。
淺喜仰起頭,專心觀察他的下巴和冷硬的下顎線。
“累嗎?”他說話時,喉結輕輕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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