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莊淺喜的鼻子,訓斥道:“她跟鬱成的事,你這孫子怕是樂見其成!”
霍知岸唇瓣抖了抖,樂見其成麼?
他喉嚨縈上一道酸澀,沒繼續說話。
當然,霍佔庭今天這場談話,主要目的不是為了苛責孫子。
他把矛頭直接對準僵立在原地的莊淺喜,一雙眼睛如寒刃般刮在她臉上。
空氣凝固成一道寒凜的冰牆,淺喜幾乎被逼的喘不過氣來,恍惚聽他聲音傳過來:
“你跟鬱成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欲張口,卻發現喉嚨哽住了。頓了幾秒,才緩緩道:“爺爺......”
“別叫我爺爺!!”霍佔庭冷漠打斷。
“你從沒正式入過我霍家的門!”
霍老太爺對自己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反轉,彷彿站在他對面的是個罪大惡極的敵人。
淺喜手指蜷曲,緊緊攥住衣角,忍住喉間的哽咽,低聲道:“幾個月前。”
“誰先開始的?”
淺喜張了張嘴,她要怎麼回答?
說霍鬱成主動接近的她?可她當初進霍家,不就是為了霍鬱成麼?
他們互相喜歡,要怎麼分先後。
見她不出聲,霍佔庭雙手搭在柺杖頭上,一雙鷹眼厭棄地、冷冷地鎖著她。
“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跟知岸繼續維持一年的婚約,等到我霍家的聲譽風波退去,再退婚也不遲!”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砸在她身上:
“你在我們霍家三年,到今年第四年。雖然你救過朵朵,但你捫心自問,霍家的資源和勢力,給你那個小工作室帶來了多少助力?!”
“你前段時間面世的那個高奢品牌,要沒有我霍家的支援,你能做出什麼成績來?”
淺喜聽到這話,原本垂著的頭突然抬起來,用那雙佈滿血絲和淚花的眼神看著他,平靜道:“我的工作室,我的品牌,是我自己多年的心血,即使沒有霍家......”
“大言不慚!!”霍佔庭冷哼一聲。
淺喜發現自己指尖都在哆嗦,臉上卻費力維持著淡定。
霍佔庭強勢打斷她話,怒罵道: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張無辜的臉下卻是這麼一副自私自利、傲慢無禮的德行!”
“讓你一個普通家境出來的姑娘嫁給我們霍家孫子,對你們家幾輩來說都是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可你卻不滿足!”他柺杖不斷點地:“年初你鬧著要跟知岸退婚,我同情你,維護著你,甚至讓鬱成照顧你。”
”!上頭鬱到竟思心,去上天到大心野,呢你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