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睜大,臉色震驚得青白一片,急忙向前走了半步:
“爺爺?鬱成哥是霍氏董事長......您就不怕明天他倆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您這是要毀了他倆!”
“他能做出這種事來,就說明他自認為翅膀硬了!”霍老太爺從肺腑中發出顫音,黑眸中劃出冰刃!
“我現在不敲打敲打他,他以為自己是這片霍宅的新主了!忘記了我這個老主還生龍活虎呢!”
“董事長這個位置他要是坐膩了,有的是人坐!”
霍佔庭居高臨下地坐在高堂之上,陰沉沉道:“你是要自毀前程,拉他共沉淪,還是選擇安靜退出,一切由你來決定。”
霍知岸激動道:“爺爺!”
淺喜盯著他的身影,絕望地闔了眼,又睜開眼,依舊還是那句話:
“我留在這裡,等他回來!”
霍佔庭氣得手腳哆嗦。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小輩,還是個外姓女人頂撞的怒火頓時在胸腔裡炸開。
“混賬東西!”他怒喝一聲,突然抓起手邊青花瓷茶杯發狠般地,劈頭蓋臉地朝淺喜腦袋上砸過來。
淺喜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見一道身影從側邊撲過來。霍知岸幾乎是本能地張開手臂將她護在身後。
茶杯哐噹一聲狠狠砸在他後背上,清脆地落地,摔裂成四五片。
滾燙的茶水飛濺在他深色的襯衫上,霍知岸被燙得悶哼了聲。
淺喜呆立當場,驚呼音效卡在喉嚨裡,抬頭看向霍知岸。
他挺直脊背,面朝她擋在身前,像一堵沉默的牆。
金框眼鏡上沾了幾滴茶水,從鏡片上滑落。
霍佔庭仍茶杯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怒火被幾分錯愕平息。
但很快,錯愕消散,見他替那女人擋茶杯,胸口騰出的火焰燃得更旺。
這激烈的場景嚇得王伯立即走上前,扶住老太爺:“老太爺,您消消氣,小心身體。”
淺喜看霍知岸脖頸肌膚上被熱茶燙出一片薄紅,不禁心生愧疚,眼眶發燙:“霍知岸......”
“沒事,我們走。”霍知岸重新抓起她手腕,拉著往室外走。
兩人還沒邁出門,迎面撞上一個男人。
淺喜抬起頭,看見稍有些面生的一張中年男人臉。
霍二爺......和沈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