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夢了?”霍鬱成一下下輕撫她肩膀。
懷裡的人一聲不吭,點了點頭。
霍鬱成把她撈起來趴在自己身上,俯下臉,貼著她臉頰安慰:“沒事,我在。”
“我在你身邊。”他仰起下巴,把人埋進自己脖頸,順手拉上被角,將她緊緊包裹。
淺喜臉蹭了蹭他頸窩,被窩裡的兩條腿也拼命地、不安地往他腿中間擠。
霍鬱成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安慰,一隻手摸頭,另一隻手掌蓋在她腰側,掌心帶著暖流,驅散了她四肢的寒意。
他溫聲安慰:“好了,好了,沒事。”
“霍鬱成。”淺喜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嗯?”
淺喜安靜了許久,最後仰頭看著他,小聲問:“你媽媽......真的是溺亡嗎?”
一道閃電從窗外劃過,照在霍鬱成沉戾的臉上。
良久後,他平靜道:“我被人帶去池邊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呼吸了。”
淺喜心中有一個非常恐怖的猜想,卻礙於那人是他親爺爺,思忖許久沒有出聲。
霍鬱成打斷她的胡思亂想,指腹擦拭她眼角的溼潤,不斷撫慰:“別亂想,也別害怕。”
“以後,不會有任何事情了。”
淺喜嗯了聲,重新埋回他懷裡。
鼻尖全是男人身上熟悉的體香,淺喜感受著他胸口節奏平穩有力的心跳,不消幾分鐘,她心跳也逐漸安定。
外面電閃雷鳴,寒風急雨,室內床上卻安穩得如一隅世外桃源。
噩夢的恐懼退潮般散去,淺喜揚起小臉問他。“霍鬱成,你怎麼還不睡?”
霍鬱成低頭吻了她唇幾下,揉捏著她耳垂,笑道:“我很精神,你先睡吧。”
淺喜只得把腦袋枕回他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淺喜在睡夢中,聽到有手機震動的聲音。
震了沒幾下,身下的男人接通電話。
“喂?”霍鬱成低低的嗓音。
電話那端聲音也很小,說了什麼,淺喜沒聽清。
霍鬱成掀起眼皮,隔了幾秒,嗯了聲。
“我知道了。”
淺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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