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鬱成......幾年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的語氣。
王伯一聽,臉色微變:“老太爺?”
霍佔庭挪開眼,厲色道:“別......以為我現在......這樣,腦子就糊塗了。”
他聲音從嘴角漏出,一字一字的,語速緩慢:“週年宴......那天,讓,讓你打電話拖......他時間,你沒有。”
“你打電話,過去,是......告密。”
王伯手負在身後,神情晃了晃,最終無奈闔眸,痛心道歉。
“老太爺,那個雜工,不常來霍宅。那天晚上再次看到他,我才想起來,二十多年前,蔣蘅溺亡的那天,他......也來過一次。”
霍佔庭眼睛盯著窗外的枯木葉,毫無波瀾。
王伯沉痛勸道:“老太爺,我不能看著您再犯錯。”
犯錯麼......?霍佔庭渾濁的眼底泛出辨不清的芒色。
“我現在這樣,還能......再害,害她不成?”
轉而,他的聲音又變得溫和,帶了幾分愧意:“就是......這事,我想跟她道......道歉。”
道歉?王伯聽到他這麼說,心中的擔憂降了一大半。
再看他如今的狀態,心生巨大的愧意。
自己今年六十二歲,跟了老太爺大半輩子。
霍佔庭與其說是老闆,更是他的恩人和父親般的形象。如今老頭子人躺在醫院,連一句話也說不連貫,很大程度上,是他的“背叛”導致的。
他沉吟良久,最終點頭:“我知道了。”
淺喜剛從會議室出來,接到王伯的電話。
王伯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並無不同,謙和說:“莊小姐,老太爺想跟您聊聊。”
淺喜一愣。
王伯道:“老太爺應該是想開了。這幾天,他一直唸叨想見您,想要跟您道個歉。”
淺喜內心複雜,泛出酸澀。
霍爺爺中風一個多月,淺喜沒有去看過他。
一方面是霍鬱成不讓,另一方面,經過週年慶那天他突然的翻臉和派人用溺水的方式“恐嚇”自己,她本能地害怕他。
可聽王伯這麼一說,她想起這幾年他待自己和藹可親,實在不薄。
她本就對自己和霍鬱成這段關係有愧意。
而今,他最終還是被自己和霍鬱成氣得中風,從今往後只能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同生心免不喜淺......了歲多十八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