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司機見他開啟後座車門,把莊小姐往裡塞,立即倉促下車,逃離現場。
莊淺喜沒有掙扎,被他送入車裡。
她眼中縈繞著淚花,下意識把頭扭過去不看他。
還未來得及調整座位,靠背突然被按下。
男人的身影闖進來,車門嘩啦一聲關上,淺喜眼前瞬間陷入漆黑的懷抱。
霍鬱成身體把她壓入靠背,暴風疾雨般地,濃烈地吻她。
淺喜心中淒涼,身體卻依舊沉淪於他的每道吻、他唇舌滾燙的溫度、手掌撫在身上引起的每寸顫慄中。
車窗外不知何時下起雨,外面本就不高的溫度驟降。
車內哽咽聲混雜著曖昧的喘息,白色的氣霧鋪在車窗玻璃上,將車內和室外完全隔絕。
霍鬱成抬起頭,見身下的人領口被自己蹭得凌亂不堪,胸脯激動得不斷起伏,哭聲甚至有些沙啞。
他無奈服軟,忙把人憐惜地摟進懷裡,拉攏她衣襟,不住安慰和道歉。
莊淺喜傷心到無法回應他,最後說了一句話:“我要回去。”
“好,我們回家。”
“不,我要回工作室。”
霍鬱成胸口鈍痛了下,嚥下所有的情緒,最後沉聲道:“好。”
外面凍雨下的越來越大,兩人一路無言。
車開進西庭大道,停在小洋樓門口。
霍鬱成撐了傘下車,走到另一邊車門要接她時,淺喜早一步下了車,開門進了院子。
霍鬱成獨自站在香樟樹和櫻花樹下,望著鐵欄柵門,沒有進去。
工作室週末沒有人,已經傍晚,外面又下著雨,天色早早就暗了下來。
西庭大道兩側路燈不知何時亮了起來,照在門口打著黑傘的男人身上。
淺喜在一樓大廳徘徊了數下,心神不寧,最終恍恍惚惚,條件反射上了二樓,進了辦公室。
她靠在窗前,眺望著門口那柄黑傘。
傘沿壓得很低,遮住了男人大半張臉,只露出緊弦的下顎線,和攥著傘柄的泛白指節。
頭頂樹枝在夜雨裡搖曳,雨滴順著枝葉斜灑下來,打在他黑色大衣的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