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成嗯了聲,問:“然後呢?”
“我想要繼續上學深造。”
“我支援。”霍鬱成毫不猶豫:“只要你能兼顧有息的工作。”
淺喜倒是有些吃驚,眼睛眨了眨,觀察他:“如果我說,我已經......申請了紐約時裝學院服裝設計專業的碩士,兩年全日制,你會不開心嗎?”
霍鬱成道:“我給你聯絡了一位推薦人,寫了推薦信。”
淺喜:“......”
她從他肩上抬起頭:“你現在是裝也不裝了。”
霍鬱成無辜地看著她:“......淺喜,你申請上學的事,我是無意間打聽到的。”
“從哪裡打聽到的?”
霍鬱成手依舊搭在她腰上,指腹磨磋她後腰的襯衫料子,氣定神閒吐出兩個字:“季叔。”
淺喜瞥了眼副駕方向,隔板攔住了前後座,她問:
“季叔又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麼我來替你回答。”淺喜說:“季叔是從依姐那裡聽到的。”
“依姐以前是你其中一個高定服裝手工師傅。後來,她主動進了我的工作室。”
霍鬱成闔了闔眼,靜靜看著她,隔了幾秒,他道:
“那是她個人的職業規劃。”
“是嗎?”
“她當時因為家裡的原因,想要換一份輕鬆的工作,季叔給她介紹了你的工作室。”
霍鬱成臉不紅心不跳,說話的語調讓人信服。
淺喜一時沒分清他是胡言亂語,還是說的是真話。
不過......依姐雖說是霍鬱成的“眼線”,但不可否認,也是有息不可或缺的一位大將。
她不好刨根問底,萬一真把人問走了,這對有息是很大的損失。
何況自己未來兩年要上學,沒辦法把全部精力放在工作室。
國內很大一部分工作要倚仗依姐和芳姐。
淺喜腦子還在飛速思考,霍鬱成把人重新撈回自己懷裡。
他俯唇吻她額頭,換了個話題:“我支援你出國深造,只是我們先領證。”
淺喜:“兩年說長也長,說短也短。一眨眼,很快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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