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岸一句話不說,在霍鬱成的注視裡,隱隱抖著手,拿起打火機。
啪地一聲,打火機竄出猩紅的火苗,火焰吞噬上那張照片。
照片裡,兩個格格不入的身影,在霍鬱成冷寂的注視下,化為灰燼。
飄散在菸灰缸內。
霍鬱成寒凜的眼神恢復了沉著淡然。
“淺喜懷孕,需要人照顧,我會把席嬸調到我們家裡去,剛好你要進藏,她在你這邊的工作會暫時告一段落。”
霍知岸眼神失神地落在菸灰缸的灰燼裡,整個人都是飄的。
“好。”
淺喜拿著霍鬱成的手機重新進來,霍鬱成道:“進藏這段時間,要隨時跟我們保持聯絡。”
霍知岸呆滯地點頭:“知道了。”
淺喜還想說什麼,霍鬱成起身拉著她手,跟他道別:“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淺喜其實想問霍知岸什麼時候走,來不來得及參加她和霍鬱成的婚禮。
但話到嘴邊,又不好開口問。
上了車,霍鬱成啟動車輛,霍知岸站在門外目送兩人。
車停在路口等前方車輛通行,淺喜隔著後視鏡看了眼霍知岸。
霍鬱成彷彿能窺出她心聲,伸手把她腦袋輕輕掰過來,主動說:“他這個月走,來不及參加我們的婚禮。”
淺喜闔了闔眼,不知為何,心裡鬆了口氣。
他要真來,那場面想必有些尷尬。
不過聽到霍知岸要進藏兩年,她不免生出同情。
對霍鬱成道:“他當初要是勇敢點,現在跟小洛也會很幸福的。”
霍鬱成手掌擱在方向盤上,開著車抽空瞟了她一眼,眼底泛出淡淡的幽色,沒說話。
直到今天,她甚至都不知道,霍知岸喜歡著她。
這當然是一件,最好不過的事情。
霍鬱成牽起她手,放在唇瓣重重吻了一口。
“個人有個人的命運。等他真正放下了昨天,也許,幸福就在明天。”
嗯。淺喜點了點頭。
她手擱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管昨天明天,總之今天,和未來的每個今天,她心中都會蓄著滿滿當當的幸福。
想到此,她反把他手拉過來,也在他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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