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局裡面的幾個年輕人跟陸慎澤關係都很好,雖然這個掛職領導平時不苟言笑很嚴厲,但是能力很強,自從他來了後,管理局的工作進行得井井有條,就連加班都少了很多,他們幾個人上了浮島圍在陸慎澤身邊:“陸顧問,警報顯示就是那個女人身上的汙染值超標!”
陸慎澤點點頭,他面容冷峻對著其中一個年輕人耳語:“調邊緣區的一個巡邏隊過來,聽我指揮!”
木空青正對著周羽風囂張的目光,剛準備說話,不遠處突然響來了一聲巨響!
“轟隆——”
所有人都向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直線距離二十米的地面不知被什麼炸出了一個大坑!
黎安在昏暗的小屋第一晚過得很艱難,她吃了那個藥丸後身上又冷又熱,被鞭子抽過的地方疼痛難忍,她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皮扒下來,來緩解身上的不適感。
這中間她能感覺到同屋的女孩子給她餵了幾次的水,後來乾脆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拍打她的身體,第一夜就這麼熬了過去。
第二天,她被拉出去和八個同齡人一起學習舞蹈,其中竟然還有兩個男孩子,燕姐說,一定要笑得開心燦爛,誰笑得不夠美,鞭子就會無情地落在誰的身上。
到了晚上,她們筋疲力盡地重新回到了昏暗的小房間,她跟同屋的女孩子已經熟悉了起來,她倆靠在一起準備休息時,門突然被打開了,兩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跑了進來,拿出繩子就準備捆住她們的身體。
黎安拼命掙扎,掙扎中,她弄開了頭髮,成功把頭上的皮筋套在了手腕上,其中一個男人煩躁地皺起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一拳打在了黎安的頭上,“咚”的一聲,小姑娘的腦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她頭暈目眩,乾嘔了幾聲,徹底地失了力氣。
她被捆了起來,嘴被套上了一個牢固的電子鎖確保她發不出聲音。
兩個男人一人抓著一個女孩子往出走,路上碰到了另一夥人。
“為什麼突然轉移啊?”一個男人問道。
另一個男人壓低聲音說道:“上面來的命令,但我聽說是一個女人來找妹妹。”
黎安昏沉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她知道一定是姐姐來了,只有自己的姐姐有能力,逼著人把她們轉移,她就是有這個自信。
她不能被轉移走,她只有一次機會,必須賭一把,就現在!
她被綁在身後的兩隻手,撕碎了藏在皮筋裡的天雷符!
“轟隆”一聲巨響,她身前的兩個黑衣男人被炸飛,天雷符直接掀開了整個地下通道。
黎安耳朵裡隆隆作響,過了幾秒,震動結束,她舒展開剛才蜷縮在一起躲避碎屑的身體,抬頭往上看,先是看到了漫天星空,接著她對上了姐姐的眼睛。
一滴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接著她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知道,她就知道姐姐會來救她!
木空青看著灰頭土臉的黎安,她被繩子捆綁著,嘴上不知道帶著什麼東西。
跳動緩慢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疼痛起來:“這就是周先生說的自願?說的守法!”她一字一句,聲音裡的憤怒控制不住地傳向了每一個人。
陸慎澤看到坑裡露出來的幾十個孩子,第一時間指揮身邊的年輕人:“快救人!”
周羽風反應不慢,他一揚手,十幾個機甲戰士攔在了陸慎澤的人身前。
治安局局長穿著制服衝著陸慎澤喊道:“這是我們治安局的事,跟你們管理局有什麼關係?我們治安局會處理,你們越界了!”
陸慎澤今天來參加宴會特意穿了一身平時很少穿的西服,此時他嘴唇緊抿,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蘊藏著憤怒:“事情嚴重性超出地方治安局管理範圍,這地方現在由軍隊接管!”
“呦,陸教官!你是不是忘了,你到了地方已經沒有調兵的權利了?”周羽風一貫的諷刺語氣,挑釁地看向陸慎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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