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捧住了他的臉,“你在說什麼?咱倆能平安的從那兒出來已經是天大的好事兒了,受這麼點傷總比命沒了要好吧。”
說著還有些委屈,“你答應我,下次去哪兒都得帶著我,不許讓我再這樣擔驚受怕。”
裴琰鄭重的點了點頭,把她攬進自己的懷裡,“我答應你……”
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聲,溫梨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過他們倆都知道老爺子絕對不可能這麼善罷甘休。
只是兩人默契的沒有提這件事兒……
直升機在停機坪降落。
醫生早就準備好了。
人一下飛機就抬到了擔架上,推著就進了檢查室。
溫梨這會兒也不敢罵他,只是陪在他身邊一個勁的安慰著他。
裴琰看著儼然變成髒髒包的溫梨有些心疼,“梨梨,你先讓醫生給你包紮一下,別擔心,我一點事兒也沒有。”
他不說溫梨都要忘記有這麼一回事兒了。
溫梨點了點頭,卻還是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嗯,我身上的都是小傷,我先送你進急救室。”
直到他被推進了檢查室,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才發現身上的傷口疼的厲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勇氣,真到那一刻,兩輩子加在一起沒怎麼碰過的直升機也敢開了。
槍也敢開了,還把炸藥掛在自己身上,要和老爺子同歸於盡……
“雷克,讓……讓小護士推個擔架過來……我疼的已經走不了路了。”
“好,您在這兒等我一下,我馬上讓人過來。”
雷克就知道她那細皮嫩肉的,手槍的後坐力都能把手震紅,一直撐到現在也是不容易,也沒有繼續笑她,讓小護士推了個擔架過來,推著她去了另外一個房間包紮。
清洗手臂上的傷口時,溫梨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哭著讓醫生打麻藥。
醫生最終沒有辦法還是給她打了針麻藥,這才把傷口縫好。
她哭唧唧的看著醫生問道,“醫生這不會留疤吧?”
她的皮膚本來就很白,這傷口在她的身上簡直是觸目驚心,“疤痕是一定會留的,後續在淡疤吧。”
“淡疤疼嗎?”
溫梨的問題讓醫生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戴著口罩的醫生抬眼看了看這個滿臉淚痕卻依然漂亮的女孩,聲音不由得放軟了些,“會比現在好受些。”
麻藥的效力正在消退,針線穿過皮膚的觸感讓溫梨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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