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牆頭草》第二十六章 自證清白(上)(1)

作者:隨輕風去·2025-08-01

都察院官和錦衣衛官,是一個很標準的監察法司加廠衛的調查組合。

比如這時代頂格大案重案的審問模式,就是三法司共同會審,廠衛在公堂旁聽監視。

午門外東西兩側廊房很多,錢百戶將白榆領到東邊一處房間。

裡面已經坐了兩位文武官員,武官是白榆見過幾次的嚴鵠,文官大概就是左副都御史鄢懋卿了。

兩人還各帶著一名書辦,負責筆記。

白榆分別行過禮後,忽而對嚴鵠問道:“那日見長官追捕劉存義,不知可否抓到了人?他還欠著我幾兩銀子。”

這位好哥哥已經失蹤數日,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也不知道有沒有落網。

嚴鵠冷哼一聲,很高冷的沒有回答。

於是白榆就得到了答案,“看來是沒抓到啊。”

坐在主位上的鄢懋卿拍案喝道:“休要東拉西扯了!現在問話!”

而後又對白榆發問道:“是誰指使你在前日廷議上攻訐工部尚書歐陽必進?你的後臺是誰?”

只從這第一句問話,就能看出立場偏頗了,不然也不會上來就先扣帽子和定性。

白榆回答說:“當日全都是在下臨場發揮,並無別人蓄謀指使,更沒有所謂的後臺。

至於歐陽必進為何辭官,本質原因是他自己不想幹了而已,與我能有多大幹系?”

鄢懋卿完全不信,駁斥道:“滿口胡言!你一個小小的校尉,如果沒有人撐腰,怎麼敢頂撞六部尚書?到底是誰給你的膽量?”

白榆正氣凜然的說:“如果說有誰給我撐腰,那就是責任;如果說誰給我的膽量,那就是職守!”

鄢懋卿:“......”

臥槽,這話可太硬了!沒想到區區一個十五歲少年,竟然如此難對付!

趁著鄢懋卿卡殼的時候,白榆繼續解釋道:“在下本就有監聽廷議的職責,現場聽到歐陽必進的不當言論,一時沒忍住就開口斥責了。

如果追究在下擅自發言和失職,或許還有幾分道理,但若指控在下受人指使,那就是製造冤案!”

鄢懋卿逼問道:“前幾日,你突然被調到午門上直,這又是什麼原因?

是不是有人早有預謀,提前將你這個小卒子調過來?”

白榆說了句外人看起來最不像實話的大實話:“我之所以被調到午門,自然是因為我的才華。”

說到這裡,邏輯閉環了,問話似乎就陷入了死衚衕。

鄢懋卿只可惜白榆不是人犯,身份還是皇帝親軍校尉,而他們也只是調查問話而不是審問,不能動用大刑屈打成招。

於是他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出擊,突破眼前少年的心理防線。

“你在前日廷議上,除了攻訐歐陽必進之外,其他議論也頗多!

難道都是你這小小校尉自己的見識?不覺得可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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