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白校尉年紀小,但膽子到底有多大,他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白榆信誓旦旦的說:“這句話絕非在下杜撰,實乃民間已經有流傳!”
作為一個老派人,錢百戶認為,這種“沒有麻煩就主動製造麻煩”的工作方式實在太激進了,他不太能接受。
而後錢百戶對白榆回應說:“還是穩一穩吧,等我找了關係,再協調局面更為穩妥。”
見錢百戶實在太穩健了,白榆就反覆勸說了幾句,“長官你固然可以找關係,但馮副千戶他也有關係啊,所以關係也不是萬能的。”
說著話,又到了坐城官馮副千戶的公房裡,白榆就只能暫且閉上了嘴。
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給錢百戶面子的。
“你們又來做什麼?”馮副千戶不耐煩的說:“昨日不是將各項事情都交代好了嗎?”
錢百戶就要求多調配人手給自己,起碼要湊夠五十人,算是滿編一大隊或者一總旗。
但馮副千戶不肯答應,只肯給十個人。
錢百戶氣得麵皮通紅,“老子好歹是個正六品百戶官,難不成手底下就十個人?”
馮副千戶指了指白榆,回應道:“你手底下不是十個人,算上你帶來的白校尉,是十一個人。”
白榆:“......”
你這副千戶,還怪幽默的咧?
談話談到這裡,就陷入了僵局。錢百戶很沒面子,但又想不出當場反擊的辦法。
白榆作為一個小小校尉,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像是個透明人似的。
其實錢百戶再次被馮副千戶打臉,白榆還是挺樂見其成的。
人如果不被打疼了,又怎麼會思變?這下看錢百戶還怎麼繼續穩健?
正在這時候,有一名在西安門值守的校尉跑過來,稟報道:“緹帥傳了札子到西安門!”
馮副千戶立刻站了起來,訓斥道:“怎麼不立即拿給我?”
那校尉又稟報說:“緹帥有令,指定由錢長官親自去接收札子。”
馮副千戶當即愣住了,這程式不合理啊!
如果緹帥有命令傳達到西安門,為何繞開了自己這個主官,直接聯絡自己的下級錢百戶?
這不是越級嗎?這不是顯得緹帥和錢百戶更親近嗎?
剛才還灰頭土臉的錢百戶頓時挺直了腰板,洋洋得意的說:
“有些人啊,就是小心思太多,分不清輕重!
我也不奉陪了,暫且告辭!若還有什麼事情,等我先接了緹帥的札子再說!”
白榆無語,眼看這錢百戶已經被踩的臉面無光未來可期,結果又抖擻起來了,真是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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