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錦緊接著就問:“可有實證?”
滕祥吭吭哧哧了好一會兒才說:“還在搜查。”
黃錦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話——壞人的處心積慮,往往不如蠢人的靈機一動。
你連捕風捉影算不上,就直接動手抓陸炳的直屬手下,關鍵是事後你連個合理藉口都找不出來,你不是蠢貨誰是蠢貨?
難怪陸炳完全不顧禮數和情面,怒氣衝衝的硬闖自傢俬宅,誰遇到這種事能不生氣?
逐漸活躍的白榆陰陽怪氣的說:“開眼了,原來這就是莫須有。”
滕祥被擠兌的實在受不了,憤然對黃錦自爆說:“乾爹有所不知,這次實在是錢千戶和白榆太過分了,詐騙東廠經費在先!”
黃錦和陸炳兩位廠衛最高層齊齊驚訝,關於“詐騙經費”這個情況,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說。
下面這些小垃圾到底瞞著他們搞了多少爛事?
黃錦看向白榆,問道:“可有此事?”
白榆答道:“近半月來,東廠派了個叫甄智的人,一直在接觸錢長官和我,目的就是想挖我們去東廠效力。
為了表達誠意,這位甄老哥送了十兩銀子給我們,但我們真不知道那是東廠經費!
因為我們不肯退還十兩銀子,導致東廠惱羞成怒,竟然出動番子抓走了錢長官!”
黃太監看向滕祥,當年收他當乾兒子時,怎麼就沒發現這人能蠢成這樣?
為了十兩銀子,就綁架陸炳直屬手下?你吃錯藥了,還是失心瘋了?
滕太監聽著白榆說明情況,一開始還算正常,但聽到“十兩銀子”,心態就炸了。
“胡扯!胡扯!”滕太監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連嗓音都失真了。
四百兩變成十兩,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滕太監斥責道:“怎麼可能只有十兩?我記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四百兩,你們二人詐騙走四百兩!”
臥槽!連陸炳都震驚了,倒不是說四百兩很多,而是能從東廠詐騙四百兩太過於神奇了。
在自己人白榆和對家滕太監之間,陸炳寧可更相信對家......
要知道,東廠一年的官方經費是一萬兩,四百兩佔比不算小了。
不要覺得一萬兩經費很少,規模更龐大的錦衣衛每年得到的國庫撥款也才五萬兩(不包括自籌)。
陸炳忽然有點理解,難怪東廠似乎像是喪失了理智似的,換成誰不氣瘋?
黃太監看乾兒子滕祥的眼光變幻不定,就像是看傻逼似的。
叫這麼大聲,被詐騙四百兩還覺得很光榮嗎?
但白榆卻一口咬定說:“我們根本沒見到四百兩,只有十兩!
至於其他的三百九十兩在哪,咱也不清楚,咱也不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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