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就是保留名額,毀滅就是作廢名額。
白榆直到現在還有點麻,來自後世軍政府的大量先進經驗只告訴他,議員都不投自己票時怎麼處理。
卻沒說如果都選自己,自己在程式上成了民心所向的時候,應該怎麼辦?
本想憑藉武力恐嚇,強行給別人推一個比較荒誕的結果。
結果最後別人給了他一個更荒誕的結果,實屬魔法對轟了簡直!
重選已經喊了兩遍,再重選結果估計也一樣,還能真把一群讀書人都抓起來不成?
兩難抉擇之下,白榆咬牙道:“先保留貢生吧!每年才一個名額,作廢就太可惜了。”
人群發出了小小的歡呼聲,彷彿為白同學能進入大明最高學府進修而高興。
選拔結束,一地雞毛。今日已無事,眾人如鳥獸散去,免得被當場報復。
高長江眼神幽怨的看著白榆,但又不敢對廠衛官校說重話,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
“白同學先前說的沒錯,兵強馬壯者為之,所以貢生名額就落到了你手裡,也是很合理的。”
人生第一次受賄卻沒辦成事,而且無法退錢,讓向來毫無責任心的白榆難得有點內疚。
畢竟那一百兩大部分都已經用來還債了,所以退錢是不可能退的。
而後白榆解釋說:“相信我,我本意確實一心為你站臺,只是出了點意外。
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我們還有機會。”
高長江心裡燃起了希望之火,“還能有什麼機會?”
白榆答道:“貢生名額需要提學官批准,然後才能最終生效。
我會想法子,讓提學官把我否掉並換成你,縣學沒人敢說三道四。”
高長江疑惑的說:“提學官那邊如此好說話?”
白榆拍著胸脯保證說:“提學官鄒御史非常反感我,肯定不願意看到我去國子監深造。
只要我再小小的威脅一下他,他肯定就範!
不是跟你吹,我院試就是這麼幹的,不然我憑什麼能考中秀才?”
高長江只覺得白同學每句話都毫無邏輯,但事到如今還能怎麼辦,只能選擇相信了。
畢竟錢都花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心情又不美麗的白榆本想回家,但是要路過都察院,於是就去了辦公室也就是前院門房喝點水。
今天無所事事的錢指揮看到白榆的鬱悶神情,好奇的問道:
“你今天不是去縣學幫別人搶貢生名額了嗎,這是沒搶到?不會吧,他們都不怕你嗎?”
白榆吹著茶水,答話說:“他們全都選我當貢生,這也算搶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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