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鄭尚書謹慎的問。
無奈的白榆只能慷慨激昂的說:“其實最不希望周總憲死的人是我,我本可以堂堂正正的迫使他讓步。
結果現在只能人死為大了,站在這裡受審的是我,這公平嗎?這合理嗎?”
鄭尚書沒品出什麼特別的意思,再次謹慎的問道:“就這些了?”
白榆嘆口氣說:“在下更喜歡大司寇剛才那種咄咄逼人的樣子。”
鄭尚書青筋暴起,瞬間又有掀桌子的衝動了,但還是剋制住了。
白榆趕緊又提議說:“單獨談談?”
“好!”鄭尚書同意了,他也想知道白榆還有什麼底牌。
基本全程看戲的成國公和馮保一起不滿的看向白榆,怎麼最關鍵的地方不讓人看了?
白榆也不想搭理這兩個,本來你們一個武官勳貴代表,一個東廠代表,在這個場合應該算是自己人。
可是你們不肯配合,又壞自己的挖坑大計,活該看不到關鍵戲份!
白榆和鄭尚書來到旁邊側廳,然後白榆也不廢話,直接來了個單刀直入:
“你是不是私下裡記錄當代事件,編纂本朝歷史,其中還寫了關於建文皇帝的篇幅?
我要出去告發你私修國史、誹謗先帝,你覺得你是什麼下場?”
如果不是在AI助手裡看到這些資料,白榆也不敢突然囂張啊。
知道了對方小秘密,做事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鄭尚書頓時如遭雷劈,當場呆住!
自己就這麼點愛好,一直在家偷摸著幹,連僕人都不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怎麼就被白榆知道了?
回過神來後,鄭尚書依然強硬的說:“就算你揭發出去,我大不了被罷官,回浙江養老而已,還能怎樣?”
“大司寇仔細想想,你真能安安穩穩回家養老嗎?”白榆幽幽的說。
鄭尚書疑惑的說:“你什麼意思?你還能怎麼威脅本部?”
白榆彷彿說了一段順口溜:“我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了,你也已經知道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然後你任何對我不利的行為,都可以視為打擊報復。
一旦成了打擊報復,就算本來不嚴重的事情,性質也會變得嚴重了!
私修國史誹謗先帝是罷官回家養老,再加打擊報復就罪加一等,那就是充軍流放了吧?
所以你和周總憲的處境有什麼區別?
鄭大司寇,你也不想落得個和周總憲一樣的下場吧?”
鄭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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