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指著來請人的陸炳長隨,對錢千戶問道:“此人是緹帥的隨從嗎?我怎麼看著像是冒充的?”
錢千戶完全沒有配合白榆裝傻的心思,就差手舞足蹈了,興奮的說:
“他就是緹帥的親隨!緹帥找你一定是為了偵緝揭帖之事,白榆你也躲不開!”
拒絕不了的白榆只能上路,而且速度很快。
因為考慮到白榆出身貧寒沒學過騎馬,緹帥還派了一輛馬車拉著白榆。
一刻鐘後,還是睡眼惺忪的白榆站在了陸炳面前。
看著白榆的懶散樣子,陸炳不悅的說:“這般非常時期,你還有心思白日睡覺?”
白榆甩出了這兩天的萬金油回答:“屬下正休假。”
陸炳突然也有點羨慕,恨不得自己現在也正休假,躲開眼前這些煩人的事情。
而後陸炳問道:“這兩天京城揭帖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
白榆毫不猶豫的答道:“沒聽說!”
人在休假,勿擾。
就算聽說過,也要回答沒聽說,他白榆又不是工作狂,沒事給自己加擔子。
尤其是遇上這樣上司,不用人時,就讓人去休假,看著外人來搶職位也不管。
想要找人擔當苦差時,又把人從休假中叫過來,這到哪都說不過去。
陸炳審視了一會兒,突然又開口道:“那些揭帖不是你發的吧?”
白榆:“......”
緹帥你踏馬的要是查不到作案人,想找個替罪羊背黑鍋,也該去找仇家或者外人啊!
把罪名往還有重要功能的下屬身上扣,這是什麼操作?
縱然白榆經常思路清奇,此刻也被陸緹帥這腦回路驚呆了。
“緹帥你就清醒一點吧!”白榆有點以下犯上的責問說,“這事跟在下有什麼關係?”
陸炳仍然存有深深的懷疑,“真不是你做的?
這裡沒有外人,你儘可以大膽說實話,我再想法子包庇你就是。”
白榆懷疑,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了。
敢情陸炳喊他過來,並不是為了讓他賣力氣“破案”,而是直接懷疑他就是作案人?
“憑什麼就一定認為是我?這完全沒道理!”白榆有點生氣的質問說。
陸炳答道:“因為我感覺,這很像你的行事風格啊。
公開亂髮這樣議論皇帝偏心、嚴首輔想害裕王的揭帖,似乎對誰都沒有好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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