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氣跑了陸白衣後,白榆終於等來了升他為副千戶的那道詔旨。
然後白榆就掏出了昨晚提前寫好的奏疏,交給了白孔,吩咐道:“立即送到通政司去!”
面對賞賜時,臣子上疏推辭的情況並不少見,只是動機和理由各自不同罷了。
這是白榆第二次寫奏疏,上次寫奏疏還是升為百戶的時候。
上次那份是標準的謝恩疏,通篇都是官樣文章套路文,沒有什麼實際東西。
像那種純粹程式性的奏疏,估計都不用送到嘉靖皇帝眼前,直接被內閣和司禮監象徵性批個“知道”就存檔了。
畢竟朝廷日均能收幾百份奏疏,嘉靖皇帝又要忙於修仙,哪有閒工夫全都細看。
而司禮監的一個重要職責就是幫皇帝篩奏疏,被認為有必要請皇帝親自過目的奏疏都會單獨挑出來。
對於今天所上的奏疏,白榆心裡估摸著,應該會送到嘉靖皇帝面前看一眼,因為裡面還是有點東西的。
確實如同白榆預料,他這份推辭升賞的奏疏經過篩選後,被呈送到了嘉靖皇帝御案上。
嘉靖皇帝看了幾眼,就把在西苑伴君入直的大臣們召了過來。
對此大臣們有點意外,因為這些年嘉靖皇帝集體召見他們的次數並不算多。
而前兩天剛召集過一次,把該商議的事情都討論完了,沒想到才過兩天突然又召集他們。
不過似乎也正常,嘉靖皇帝行事主打一個“讓你猜猜猜”。
或許嘉靖皇帝想借此測試大臣們的最近心性,看看有沒有人膽敢不耐煩或者懈怠。
一名司禮監太監遵照皇帝命令,拿著白榆的奏疏開始念。
“臣於六月已經蒙受天恩,連升二級為百戶,粉身碎骨亦不能報答君恩之萬一。不想今又接旨再升一級,愧死不敢受也!”
聽起來就是很平常的套路文案,但凡大臣推辭封賞都是這個調調。
在場眾人還是不明白,嘉靖皇帝讓他們聽這個幹什麼?
既然不明白狀況,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沉默是金。
只有緹帥陸炳咽不下因白榆而生的悶氣,發言說:“這白榆耍滑頭,明面上不求升官,其實想的是換一個更有實權的職務。
先前因為職能重疊的緣故,錦衣衛將白榆從西城副總探調到街道房,並給了他一個正職。
大概是白榆嫌棄街道房權力小,所以一心想回到副總探職位上。
這才是白榆對升級沒興趣的真實緣故,他更在意的是職務實權,而不是品級大小。”
雖然陸炳沒有明說,但言外之意就是,皇帝你老人家的封賞不合心意,所以白榆有點嫌棄,不願意接受。
其他人見陸炳編排下屬,都是抱著看樂子心態,沒人幫腔也沒人反駁。
嘉靖皇帝沒有表態,只是對捧著白榆奏疏的太監說:“繼續念。”
於是眾人又聽到太監朗誦說:“臣甘願放棄升賞,換取在西城宣武門大街、阜成門大街等處築路之權責。
!程工禮獻之慶大年十四朝靖嘉為道大修新以,房道街領率意決臣,年整十四朝靖嘉是乃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