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牆頭草》第三百五十五章 奸臣之相(1)

作者:隨輕風去·5個月前

說完事情,白榆就準備離開國子監了,不過當他走到彝倫堂外面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又去了右堂。

國子監這地其他衙門不同的是,主官祭酒並不在正堂辦公,而是在左堂,至於右堂就是二把手司業的公房。

白榆邁步走進右堂,就看到了正在埋頭寫字的國子監司業張居正。

“老張啊,大半年不見,別來無恙乎?”白榆問候了一句。

去年白榆作為初入國子監的新生,驚訝之餘失口喊了一聲老張,那是大逆不道,老張要挑理;

但現在白榆喊一聲老張,老張就只能忍著。

三十七歲的老張正處在一箇中級詞臣升級到高階詞臣的關鍵時期,惹不起嚴黨小太陽。

從這點看,曾經年少輕狂的老張還是從徐階那裡學到了一點隱忍功力。

當初十幾年前老張剛進翰林院的時候,徐階是翰林院新人教習,一直重點培養老張,算是和老張有點師生關係。

白榆在張司業公案前坐下,像是村口老大爺嘮家常似的開口道:

“其實吧,我本人對徐次輔沒有什麼意見,只是人在嚴黨身不由己。

雖然我差點把徐次輔弄垮臺,雖然我把潘恩趕回了老家,雖然我扶持了鄢懋卿、萬寀這幫人升到正二品部院,但我真不是奸黨啊。”

張司業一臉懵逼,白榆在他面前解釋這些作甚?

說句不好聽的,他現在就是個政壇邊緣角色,哪有資格聽這些解釋?

就算白榆想玩什麼花樣,他這個國子監司業也不配成為物件啊。

白榆絮絮叨叨說了一通,臨走前又語重心長道:“如果你在工作和生活上遇到了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

擁有頂級政治天賦的張司業想破了頭,也沒能想明白這白榆到底是什麼意圖。

唯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這白大官人純粹是恰好路過彝倫堂,閒得無聊拿自己找樂來的。

這是一種勝利者的優越感,心態膨脹不知收斂,遲早自取滅亡。

不過張司業同時又有點莫名的羨慕,這種左右朝局風雲的感覺,一定很爽吧?

從國子監出來時,已經是午時了,白榆看著還有點時間,就快馬加鞭的往禮部趕路。

所有取得參加北直隸鄉試資格的舉子,都要在考前先去禮部報名,領取自己的考號。

也就是說,禮部有最全的已報名考生名單。

今天何良俊提醒了白榆,“收狗”不一定非要在熟人圈裡找。

有那麼多考生,只要自己去拉攏,總能有願意來投靠的。

所以白榆準備去禮部複製一份考生名單,然後從裡面尋找“可造之才”。

尤其是在原本歷史上就有一定成就的人,那基本能力素質肯定差不了。

下午到了禮部打聽後,管理這攤業務的還是老熟人儀制司秦主事,先前因為監生歷事的事情,與秦主事打過不少次交道。

”?單名生考份一抄要你?麼什“,評難很心事主秦,意來的榆白到聽

?義意啥有能單名份這抄,人千四有子舉的試考加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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