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牆頭草》第二百四十一章 為自己代言(下)(1)

作者:隨輕風去·11個月前

之所以白榆認為這是搞小動作惡心自己,是因為這裡面涉及到了一些外人不太明白的潛規則。

在國子監六堂中,高階班率性堂的數百名監生預設具有參加科舉的資格,只要不掉下去。

每屆南北直隸鄉試和會試,在數千考生中,總有少則一二百多則四五百的監生,大都來自國子監率性堂。

眾所周知,白榆的一項最核心訴求,就是要取得參加明年鄉試的名額。

所有學官都明白這點,被白榆按著頭騎臉輸出,被迫放棄迫害計劃並妥協後,就更應該明白。

但這次分班,不讓白榆這個學貫五經的貢元進入高階班率性堂,明年白榆怎麼從制度上合法合理的參加鄉試?

所以白榆堅定的認為,這絕不是什麼不小心失誤,就是故意搞小動作惡心自己。

別說中級班有機會能升高級班,如果都把自己擋在高階班之外了,可能會讓自己明年鄉試之前順利升班麼?

在這些學官裡,白榆沒去找別人,直接找到二把手司業張居正。

站在公房裡,白榆唉聲嘆氣的說:“張司業啊張司業,我本以為你是個不會同流合汙的君子,沒想到還是看錯了人。”

張居正嘆口氣裝糊塗說:“你在說什麼?我為何聽不明白?”

白榆質問道:“閣下當初承諾過,為我爭取鄉試名額,為何言而無信?”

張居正沒奈何,繼續裝糊塗說:“鄉試時間是明年八月,現在說這個,還言之過早!”

白榆又指責說:“考試的時候,你沒幫我說話,我不挑你的理;但這次分班,你還裝聾作啞,未免就太過分了吧?

當初你主動答應過我,儘可能的為我提供便利,難道君子一言,完全不用遵守?”

說起這個承諾,張居正覺得簡直要成了自己的人生黑點了,忍無可忍的說:

“先前若不是你威脅恐嚇,我焉能被迫妥協並做出承諾?”

白榆彷彿不可思議的說:“我什麼時候威脅恐嚇你了?”

張居正問道:“你將我三十多年生平底細一一列數,難道不是表示盡在掌握,暗藏威脅之意?”

白榆“哈哈”大笑了幾聲,“我的張司業,你大概是沒見過,什麼才是真正的威脅恐嚇!

我且問你,你是不是與徐閣老暗中多有往來?

徐閣老是你在翰林院時的教習導師吧?你也算徐閣老半個門生,是不是一直在等待徐閣老帶你起飛?”

張居正面無表情的冷哼道:“都是你的妄加揣測,我不屑於回應!”

就算看出來又怎麼樣?抱大腿很丟人嗎?有抱負的官員誰不抱大腿?

你白榆要是覺得,這種抱大腿訊息都能算把柄,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是大多數官員都有的情況,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醜聞!

白榆又繼續說:“聽說徐閣老主持三大殿重修工程即將竣工,這可是一件大功啊,說不定能直接扭轉朝堂局勢。

但你知道不知道,徐閣老暗中降低規格,大量用拼接木取代金絲楠大木,所以才能快速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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