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先把合夥人高長江送到大門,看到羅龍文,白榆就禮節性的互相介紹了一下。
高長江受寵若驚,恭恭敬敬的對羅龍文行了個禮,問候道:“後生晚進見過羅先生!”
羅龍文是小閣老嚴世蕃現在最親信的門客,堪稱眼高於頂,平常見了朝廷大員也是呼來喝去的。
所以羅龍文完全沒把高長江當回事,對高長江的行禮也沒有任何回應,只對白榆點了點頭道:“進去說話!”
高長江有點尷尬,但也只能唾面自乾,轉身離去。
白榆作為介紹人,感覺被拂了面子,心裡不爽,暫且按下,先把羅龍文請進了書房。
寒暄完畢,沒等羅龍文說明來意,白榆卻搶先開口道:“讓我先猜猜,羅先生今日前來,想要做什麼。”
羅龍文真不知道白榆哪來的那麼多惡趣味,客隨主便,配合著說:“那就請白朋友先講。”
白榆笑道:“定然是小閣老看到我白榆窮途末路,然後又找到了拿捏我的機會,所讓羅先生上門來當說客,是也不是?”
羅龍文愣住了,白榆的猜測不能說是接近了真相,而是和真相一模一樣。
作為一名說客,如果還沒開口,就先被對方猜的通通透透,那就等於是先輸了一半。
見羅龍文還在發愣,白榆嘆道:“其實我真想不明白,你哪來的臉皮遊說我?
如果沒有信譽,怎麼讓別人肯相信你?”
羅龍文不悅道:“白朋友這話就太過分了,難道是認為我羅某人好欺負?”
他真是理解不了,白榆現在沒了大靠山,應該夾著尾巴做人才是,怎麼嘴臉還是這麼牛皮哄哄的?
別看白榆最近在鬥爭中連連獲勝,混得好像挺成功,但如果沒有硬靠山,這種成功又能維持多久?
古往今來,最不缺的就是曇花一現的短暫成功者。
白榆連忙否認道:“羅先生不要誤會,在下絕對沒有諷刺羅先生的意思,而是就事論事!”
羅龍文真是氣笑了,“我哪裡得罪過你?你就事論事指的是什麼事?”
白榆提醒說:“羅先生莫非忘了,小閣老和在下打賭的事情?
先前小閣老信誓旦旦的說,國子監學官裡好幾個都是嚴黨!
所以一定能讓在下考試末等,一定能讓在下被國子監開除,為此小閣老與在下打了個賭。”
羅龍文:“......”
臥槽!自己早把這件事情忘了,小閣老自己可能也是故意忘了!
白榆得理不饒人的說:“現在的情況是否可以表明,小閣老這次打賭打輸了?
你們打賭打輸了,不但不承認,反而趾高氣揚的還想著拿捏我,你說你們還有信譽可言嗎?”
羅龍文又一次沉默了,卻誰也不敢指責,只能自己內耗。
小閣老真是醉酒誤事啊,喝多了胡亂打賭,平白給他羅龍文增加工作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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