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根本不可能擊垮徐階,針對徐階做得再多也是逆天而行,徒勞無功!
若能談和,才可延緩和麻痺徐階,再以圖後計!”
白榆也不甘示弱,振振有詞的駁斥說:“用談和來延緩敵人的腳步,這種想法可笑之極,不過自欺欺人罷了!
我就問你,我們嚴黨還有發展空間嗎?徐階這新興勢力的發展速度是不是遠快於我們嚴黨?
那麼談和之後,對誰更有利?
放棄幻想吧!以和談求生機,等著敵人自斃,註定是鏡花水月!
只有堅持不懈的鬥爭,才能逼敵人暴露破綻,才能求得生機!”
吳天官說不過白榆,轉頭對嚴世蕃說:“自古忠言逆耳,往往不甚中聽!
至於白榆所言,本質不過口號而已,也只是聽起來激動人心,其實空洞無用!”
嚴世蕃比較了一下,還是白榆這個調調更符合自己的口味。
他本就是秉性張狂的人,打心底不喜吳天官那種喪勁。
他沒有正面回答吳天官,對其他人問道:“你們以為如何?”
這時候,大理寺卿萬寀站了出來,開口道:“吾輩遠強於徐階,如果吾輩向徐階求和,豈不讓世人笑掉大牙?
應當趁熱打鐵,過完年後立刻全力圍剿徐階黨羽!一邊剪除其羽翼同時,一邊發力攻訐徐階!
年初的時候,吾輩九卿之中據有四席,六部尚書有其三!
如今到年底,九卿之中減少到三席,六部尚書只餘一位!
等到明年時候,吾輩必定要奪回失地,如此才能徹底扭轉局勢!”
眾人聽了萬寀的發言,大致就能猜得出,萬寀這是“投其所好”了。
他知道小閣老嚴世蕃肯定討厭談和,所以就鼓吹開戰,以迎合小閣老的心意。
而且萬寀只是個大理寺卿,上升空間還很大。只有開戰打出了空缺位置,他才有機會當上六部尚書。
正當眾人琢磨,是不是也出來附和萬寀說幾句時,白榆又開口了。
“萬廷尉!你這是犯了嚴重的左傾盲動主義錯誤!
你把鬥爭簡單化,用沒多少勝算的冒險來代替鬥爭,萬萬不可取!”
眾人:“......”
你白榆嘴裡哪來的那麼多新詞?
那樣右傾不行,這樣左傾也不行,難道只有你行?
萬寀本來就有舊怨,這時候也破防大怒了,朝著白榆斥道:“小子安敢無禮,左右橫跳首鼠兩端,醜類也!”
白榆忍不住仰天長嘆,“真是沒想到,諸公的認知竟然如此淺薄,只會誤導小閣老產生誤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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