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人力物力畜力使用,你找我?”
白榆不禁讚歎說:“你數學真好,計算的真快,從小專門學過?”
“這是算數的問題嗎?”陸白衣還是要走,“我的白爺,求你找別人去吧,我這小身板真不行。”
白榆仍然扯住陸白衣不放,“你是不行,但你有乾爹啊。”
陸白衣反駁說:“我乾爹也不是萬能的,如何直接指揮大同那邊做事?”
白榆理所當然的說:“大同鎮那邊設定有鎮守太監啊,難道你乾爹指揮不動鎮守太監做事?
再說這件事是白來的功勞,而且是可以直接上達天聽的功勞!
難道就沒有想進步的鎮守太監?難道你乾爹就沒有想重點培養的太監?”
陸白衣:“......”
她又嗅到了魔鬼的氣息!就是那種知道可能有毒但還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
白榆獻計獻策說:“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火山灰就是獻禮工程的糧草,
所以這個月大同那邊就可以先啟動起來,前期以徵發徭役為主,
等後面資金到賬後,可以開始用銀錢僱工,這功勞其實很好混,難度很低。
以你乾爹的權力,再加上鎮守太監的執行力,完全不是問題。”
陸白衣沒有被說得恍恍惚惚,但還是坐了回去。
搞定陸白衣這邊後,第二天白榆又去了都察院隔壁的大理寺。
如今大理寺卿萬寀也是鐵桿嚴黨,年輕時號稱嚴首輔的文管家,去年萬寀還是順天府府尹。
白榆找到萬寀,“廷尉先前久任京兆尹,想必對京兆府十分熟悉?”
萬寀看著結過仇的白榆,冷哼道:“與你有何干系?”
白榆又道:“與我沒多大幹系,但卻干係到小閣老十萬兩銀子。”
萬寀很無奈,只能捏著鼻子問道:“你想做什麼?”
如果是小事,自己不給白榆面子無所謂,但涉及到小閣老十萬兩鉅款,他怎麼敢輕忽?
嚴黨沒人能承受的住激怒小閣老的後果,可能比惹嚴首輔生氣還可怕。
白榆直截了當的說:“請廷尉幫忙介紹一些順天府好用的官吏,下個月開始徵發一些民役。”
萬寀鬆了口氣,很隨意的答道:“此小事一樁。”
位於京城的順天府和下面兩個縣,主要工作內容就是徵發差役和物資,應付朝廷層出不窮的需求。
本來萬寀還擔心,白榆故意出難題讓自己不好做,然後去小閣老那裡進讒言。
不是沒這個可能,嚴黨內部都知道,最近白榆這個新人和小閣老走得非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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