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只用半年,就從嚴黨新人變成了嚴黨第三人!
可同樣時間,你在錦衣衛的進展為何就這麼慢?”
錢指揮:“......”
咱是凡人,你是畜生,凡人怎麼能和畜生比?
想了想以前的卑微,再想了想如今的風光,錢指揮感覺自己已經回不去了,便低頭道:
“白大官人,你也不想你苦心扶持的錦衣衛高層重新墮落吧?
萬一張老指揮真扛不住了,我怎麼繼續與其他同僚爭奪權力?”
白榆深深的嘆口氣,伸出手指向東方,言簡意賅的說:“於今之計,只有向東看。”
錢指揮迷惑的轉頭看了看,回應說:“東邊什麼也沒有啊。”
白榆指點說:“你難道就沒看見,東邊有東廠?
你如果覺得自己在錦衣衛內部地位不穩,就主動投靠東廠馮保,和馮保勾結起來!”
錢指揮大驚失色道:“這怎麼可以?這不就相當於出賣錦衣衛麼?”
在大明中後期,大多數時間東廠領導著錦衣衛,錦衣衛理所當然的依附於東廠。
唯有嘉靖朝中後期陸炳掌握錦衣衛這段時間裡,情況大有不同。
在這二十來年時間裡,錦衣衛地位膨脹,勢力在東廠之上,讓東廠成了擺設。
更具體地說,從錢指揮少年襲職當差時開始,錦衣衛一直就獨立在東廠之上,這就是錢指揮這代錦衣衛官的固有認知。
雖然錦衣衛大佬陸炳已經去世一年多了,但這種慣性仍然還在。
所以錢指揮聽到白榆說,讓他主動去投靠東廠,本能的就反對。
“有什麼不可以?”白榆反問道。
錢指揮激動的說:“這就是引狼入室,一定會被唾棄!
陸緹帥辛苦經營二十年,才有了今日錦衣衛之地位,一朝毀在我手裡,我還怎麼見人?”
白榆嗤笑道:“廠衛其實都是皇帝手裡的玩具,你為何那麼較真?
所謂皇家鷹犬爪牙,一邊是東廠,一邊是錦衣衛,誰比誰高貴?
錦衣衛再好,如果不屬於你,那又有什麼用?
而且我告訴你,沒了陸炳的壓制,東廠重新起勢乃是大勢所趨,你阻攔不住。
或者說投靠東廠這種事,如果你不幹,也有的是人幹。”
錢指揮陷入了沉默,心裡在不停的翻騰著。
白榆繼續說:“聽我的,你立刻去投靠馮保,如果有可能,認馮保當個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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