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名次高低,反正人肯定在榜上,然後就去做官了!
禮儀培訓的第一項就是站位,整體佇列怎麼站都要提前培訓好,免得到了典禮上鬧笑話。
禮儀培訓的主要負責人是鴻臚寺官員,另外禮部也派了一位官員來協助。
不是別人,正是白榆的老熟人儀制司秦主事。
儀制司主管學校、科舉事務,白榆總是能遇到(製造)特殊情況,所以總是去找秦主事辦事,一來二去就熟了。
別的考生心態還沒完全轉變過來,在禮部官員面前大都比較拘謹。
只有白榆大搖大擺的上前,嫻熟的對秦主事打了個招呼,老實憨厚的問道:
“我進國子監的時候,你就是主事;我中舉的時候,你仍是主事;如今我都要中進士了,你怎麼還是主事?”
秦主事瞥了眼白榆,心裡五味雜陳,嘴上不鹹不淡的反擊說:
“沒有你這麼大的福氣,只能等著你平步青雲後再提攜我了。”
白榆拍著胸脯,滿口大話的承諾說:“不用等!馬上幫你提一提!老秦你就瞧好吧!”
眾人:“......”
靠!你白榆還真敢開口答應!聽不出那是反諷嗎?
秦主事也被噎住了,愣了一下後,拿著名單吼道:“準備練習列隊!”
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喊出來,按照次序站位。
雖然還沒有正式公佈名次,但有門路的都已經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名次了。
而且大家也心知肚明,按照潛規則,安排的站位次序大概就是與名次對應。
最後二百九十八名進士中,只剩三個人名字沒被喊出來。
按年歲大小分別是二十九歲的蘇州府太倉州王錫爵、二十八歲的蘇州府吳縣徐時行、成熟的不像是十七歲的錦衣衛軍籍白榆。
這三人先站在佇列的前三位,等在傳臚唱名典禮上,公佈了狀元人名後,狀元再向前一步凸顯出來,稱為獨佔鰲頭。
“嗨!我的好世侄,又見面了!”白榆對王錫爵打了個招呼。
又熱情洋溢的邀請道:“有空來家裡坐坐!你的原小媽衛娘子已經有了,若生下世兄弟,還望你以後多多照拂!”
王錫爵:“......”
真是造孽啊!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根本不應該來參加今年的大比!
如果不來參加大比,就不會和白榆同榜;如果不和白榆同榜,就不會這麼尷尬了。
還踏馬的一起考中三鼎甲,馬上又要一起進翰林院當新人!
躲都躲不開,這未來簡直就是暗無天日!
隨即白榆又轉向徐時行,“恭喜恭喜!殿試之前長安右門外,我就預測說你可能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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