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爹抬頭看到白榆進來,連忙問道:“今日排練狀況如何?訊息是真的麼?”
白榆風輕雲淡的答道:“確認無疑了,就是前三位。”
昨天傳出來的訊息都是未經公佈的私人訊息,同樣還存在變化可能。
但今天排練站位那就等於是官方背書,不可能再更改了。
就算明日大典上臨時有變,那也是在前三名內部名次的變化,但不會讓人掉出前三名。
白爹喜笑顏開,甚至還手舞足蹈的語無倫次,“祖宗有靈!光宗耀祖!”
別人寒窗苦讀十年幾十年都未必能達到的成就,好大兒開竅兩年就完成了。
在知根知底的白爹心裡,白榆這成績,除了用“祖宗保佑”之外根本無法解釋了。
白榆轉頭對李贄說:“閣下學識淵博,這次居功甚偉。如果不是閣下指點迷津,我就只能在榜尾入仕了。”
用名字寓意為突破口的提議,確實就是李贄先前“面試”的時候提出來的。
不然的話,白榆確實也不知道自己名字還有什麼寓意,更想不到還有這種作用。
白榆也只是抱著試試看想法,委託鄢懋卿在閱卷的環節上操作一波。
能成就是意外之喜,不成也無所謂。
沒想到皇帝這麼迷信,竟然直接把自己放到了前三名,遠超預期的大爆。
李贄謙遜的笑道:“其實首功應當是令尊,名字起的好,無心之中響應天機。
我只是抄寫道經典籍時,剛好看到過一點相關內容,充當了一次搬運工而已。”
博覽群書的李贄心裡斷定,百十年後,白榆這個三鼎甲的來歷一定會成為一段科舉佳話或者神話,被寫進各種故事或者筆記裡。
那個時候讀者只會感嘆命運的神奇,不會想到背後的人為運作。
白榆又問道:“剛才你們在議論什麼?看著很熱烈的樣子。”
錢指揮答話說:“正在說如何重修門楣,以及在門外街道上立牌坊的事情。”
隨即錢指揮大加讚歎說:“在整個京城,你這可是獨一份!這將是整個京城的第一座科舉鼎甲牌坊,前無古人!”
縱然以白榆之臉皮厚度,聽到“前無古人”這幾個字也感到些許羞恥。
他下意識的擺了擺手回應說:“朝廷翰林裡不乏三鼎甲進士,你別這麼大驚小怪,讓外地人看笑話!”
錢指揮又道:“他們的科舉牌坊都建在各自老家,在京城你就是第一座!你就是前無古人。”
錢指揮這些話倒不是無腦吹,因為白榆真是大明有史以來,第一個拿到三鼎甲的京城考生。
別看京城人口多消費高,但在考試方面真的一貫拉垮,之前根本沒有拿下三鼎甲的例子。
無論白榆最後是第一還是第二第三,都已經創造了歷史,稱之為破天荒也不為過。
錢指揮也與有榮焉的樣子,興奮的問:“現在還不清楚最終名次麼?你能不能拿到第一名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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