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扭頭對徐時行道:“別忙著吃主食了!酒菜要來了!”
沒過多久,鄢懋卿就帶著工匠,提著一個食盒過來,把裡面的酒壺菜盤隔著窗戶遞給白榆。
白榆對徐時行和王錫爵招了招手,吆喝說:“來!吃好喝好!”
捏著麵餅的徐時行:“......”
艹!早知道還有酒菜,著什麼急吃麵餅?
白榆繼續和鄢懋卿閒聊,問道:“永壽宮的工程進度怎麼樣了?”
鄢懋卿答道:“還有十來天就可以完工,不過論功行賞的話,我大概排不到前面去。
畢竟工程是由徐次輔把持的,報功肯定優先工部尚書雷禮、侍郎徐杲、徐璠這三人。”
白榆不以為意的說:“沒關係,到時候我給你出個主意,保證你把他們的風頭都搶了!”
鄢懋卿大喜過望,別人這麼說可能是胡吹,但白榆絕對能辦到,這是無數次事實證明過的。
先前自己拼命說話幫著白榆弄到探花,並沒有白費力氣。
在這種風雲變幻的時候,每多一分君恩,就能多一分自保籌碼。
鄢懋卿在工地那邊還有事務,不可能一直陪著白榆閒聊,送來了酒菜後只能告退。
白榆喝著小酒,繼續透過窗戶夾角朝著外面掃描。
沒過多久,又看到認識的人了,是幾個巡邏路過的錦衣衛官校。
白榆熱情的招呼說:“李千戶!你不是在棋盤街做緝事官麼?什麼時候調到這裡了?”
李千戶擺擺手讓其他人繼續巡邏,自己則湊到窗前,與白榆閒談起來。
“我也不想來這裡,既受拘束又是沒油水,哪有在棋盤街自在?”
白榆雖然剛中了探花,但仍然被看成錦衣衛自己人,李千戶說話也就不見外。
白榆拍著胸脯說:“包在我身上,回頭跟錢指揮說一聲,想法子把你調出去。”
李千戶喜形於色的連聲道:“那敢情好!那敢情好!”
隨即白榆就說:“你能不能去玉熙宮看看,把袁閣老請回來?”
李千戶為難的說:“帝君正在做法事,袁閣老必定在近處侍奉,我進不去,更接觸不到啊。
最多也只是託守門的太監傳個話,其他就無能為力。”
白榆又道:“傳話也行,讓袁閣老回來開門。如果袁閣老無法回來,讓舍人把鑰匙拿回來也行!
如果連這也不行,李千戶你就幫我看著玉熙宮,如果那邊結束了就趕緊告訴我。”
李千戶就答應了,“這好說!”
徐時行和王錫爵吃飽喝足後,就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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