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高官指使,你一個道士焉敢如此肆意造謠!”
藍道行答道:“別說我沒有散佈流言,就是我做了些什麼事情,那也與徐閣老無關!
你們這些奸臣,構陷了我,還想從我身上繼續構陷徐閣老,簡直是痴心妄想!”
鄢懋卿眼看藍道行如此“冥頑不化”,又一次喝令上刑。
一個時辰後,刑具都換了兩三種,藍道行還是咬著牙,不肯招認。
面對這種硬骨頭,主審鄢懋卿一時間也莫可奈何,又不能真往死里弄,萬一人沒了也是大麻煩。
他看向代表錦衣衛的駱椿,但駱指揮也沒什麼主意。
鄢懋卿只好暫時退堂,來到旁邊側廳,向白榆彙報。
白榆不滿的說:“人都給你弄過來了,立功機會都塞到你手裡了,你卻告訴我,你搞不定?”
鄢懋卿訥訥無言,臉上現出羞愧神色,
白榆冷笑道:“我早就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所以才前來坐鎮。
既然你們撬不開他的嘴,那我就親自去試試看。”
鄢懋卿驚訝的說:“你要上堂?這萬萬不可,不能這麼明面上違規!”
白榆吩咐道:“不用上堂,你找個僻靜屋子,我和那位藍神仙單獨說說話。其實在這裡也行,你守在門外,不許外人接近。”
雖然鄢懋卿心裡半信半疑,但抱著對白榆過往戰績的信心,又親自去大堂,把藍道行帶到這處側廳。
此時藍道行已經無法站立,被扔在了椅子上癱著。
白榆打量了幾眼藍道行,主動開口道:“藍神仙!久仰大名,不想今日方得一見!”
藍道行抬起腫脹的眼睛,疑惑的問道:“你是哪位?”
白榆便自我介紹道:“新科探花,翰林編修,白榆。”
聽到這個名字,藍道行受了重傷的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就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這可是連次輔徐階都極為忌憚的存在,突然出現在面前,如何不讓人驚悚?
白榆問道:“你可知道,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嗎?”
藍道行沒多少力氣說話,這會乾脆就閉嘴不言,維持住體力。
這種明顯是為了釣出話題的問話,答了也答。
白榆不以為意,繼續說:“你肯定是想,是我們構陷了你,所以才會導致你被捉拿審問,對不對?”
藍道行還是不說話,彷彿是玩非暴力不合作。
白榆又道:“可是我要告訴你,從來就沒有人構陷你,你也不是被我們送進天牢的。”
藍道行終於忍不住了,吃力的反問:“不是你們,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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