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這群賤狗就是聽不懂人話,本公子要那天在馬車上那個女的,讓她出來見我。”
川烏想,要是提督大人在此處,定不會讓這個人在司禮監門口處鴨叫,而且那個人竟然還妄想小主,主子一定會讓自己去好好的招待招待他的。
太尉府的公子而已,不死的話後續處理起來也不會很麻煩,提督大人說了,只要不觸及皇室,陛下不會降罪於司禮監,頂多下個文書斥責一頓。
正好有個人想要做他的徒弟,他可以拿符臨考驗她是否有做他徒弟的資質。
太尉府的侍衛圍在司禮監的門口,司禮監不放人,符臨命他們硬闖,他們被司禮監的人打傷的打傷,打殘的打殘,都已經被打怕了。
侍衛們心裡都明白司禮監的人都在收著手跟他們打的,烏鴉衛的名號在京城無人不怕,要是真的動手和他們打起來,自己只有死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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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雖然是從小跟著符太尉入軍營歷練,但是對於京城裡司禮監的事還是知道了太少,公子不怕,他們怕啊!
現在府裡的侍衛已經損傷過半,公子還要剩下這些殘兵往前衝,侍衛們的腿都在抖了。
與前面激烈的在打鬥的侍衛不同,後方符臨坐在輪椅上悠閒地吃著蘋果。
這幾個月,他每天躺在床上忍受著疼痛,御醫說他的碎掉的胸骨調養後可以慢慢復原,但是他腿上被咬掉的肉要很久才能長起來,而且恢復不好的話很有可能落下殘疾。
父親對他更加的失望,他整日躺在床上惶恐不安,很害怕自己以後練不了武成為一個殘廢,因而對司禮監的厭惡日益加深。
每次會想起那天,符臨總是想起那個叫他死鴨子的女人,等他把她搶到手後,一定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突然地,司禮監的人像是聽到什麼號召,齊齊停了手,咯吱一聲司禮監緊閉的大門打開了。
太尉府的侍衛懵了,怎麼打著打著就停手了,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公子,我們要不回府吧。”侍衛小心翼翼的說。
符臨也不清楚眼前是什麼狀況,但是司禮監的門已經開啟豈有不進去的道理,要不是他現在身體受傷動不了,他真想給這些沒種的東西一腳。
“回去?身為太尉府的侍衛連一點膽量都沒有,不敢進去的人回去我讓父親用軍法治你們!”符臨瞪了他們幾眼。
“可是公子,屬下感覺司禮監他們這樣做興許是裡面有詐,小的們的命都不值錢,屬下是擔心公子你啊。”侍衛猶豫道。
符臨拿了一個蘋果砸在那個說話的侍衛頭上,“怕什麼,司禮監那群人還敢對我們太尉府來真的?我可是父親的獨子,誰敢動我。”
侍衛們表面不敢說什麼,但都在心裡嘆了口氣,許願下輩子一定不要跟這種沒有腦子的主子。
司禮監的門檻比尋常的門高了有三寸,侍衛在抬符臨的輪椅時差點被高門檻的絆倒,符臨在輪椅上被搖晃那麼一下,心裡更加對這地方厭惡,隨手將吃完的果核扔到一個烏鴉衛的腳下。
那個烏鴉衛面無表情的撿起果核握在手中。
符臨輕蔑的笑了,道:“真是一群賤狗,就算裝的一副人的樣子還是改不掉身上那股賤性。”
跟著他的侍衛聽到這句話冷汗都流了下來,恨不得立馬捂住符臨的嘴。心裡罵道這裡又不是太尉府,都走進人家的地盤了還如此囂張,自己想死別帶他們一起死啊!
進去司禮監的內部,一陣陰冷的風撲面而來,除了符臨,大家心裡都有種不安的感覺,像是被待宰的羔羊。
“好久不見,符公子。”
符臨看見川烏站在他面前,對他詭異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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