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多善鎮定的說道:“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死的,陸照及時救了我。”
附子搖了搖頭說道:“陸大人只在乎你活著,其他的他並不在意。我聽天南星說,甘霖木帶著銀龍衛射殺了你,甘霖木這個人內心扭曲手段陰狠險毒,他會親自帶人去殺你,定是你之前在皇宮的時候得罪了他。”
姜多善之前確實得罪過甘霖木,明裡暗裡都懟過他,因為那個人覬覦她二哥。
“天南星說,你被他關進太極墓裡的石棺中,甘霖木道家出身,善於占卜之術,太極墓在他當上欽天監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選你去太極墓,但是太極墓是鎮壓惡魂之墓,他定是確認你身死才會將你封棺,可是,你為什麼現在還活著。”
完了,他發現了。姜多善強裝鎮定,咬住嘴唇內壁的肉,試圖緩解一些內心的緊張。但是面對步步緊逼的附子,她退無可退。
“你溺水被救上來時,老夫檢視你的脈搏,你已經跟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陸大人堅持要救你,老夫就想到天山雪蓮或許可以救你一命,可天山雪蓮還沒有尋到,你自己竟然就醒了過來,而你的脈搏卻無虛弱之相,反而強壯有力,老夫從醫多年,人死了便是死了,從無人死還可以復生的例子,但是你死了兩次活了兩次,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陸小姐。”
附子扣住姜多善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脈搏可說不了謊,陸小姐你的脈搏跳的很快。”
姜多善知道如果今天沒有給附子一個滿意的解答的話,他是不會放過他的,能作為八藥,他不會就只是一個醫者這麼簡單。
“我的大哥之前救了一個南疆的巫師,他給了大哥兩顆救命藥丸,大哥將那兩個藥丸留給了我,在臨死之前我講藥丸吃了,所以我沒有死還活著。”
附子看她的眼神帶著審視,似乎在思考姜多善這句話的真實性。
她雖然現在有陸照護著,附子不會動她,但是那個附子看她的眼神就像穿著白大褂的醫學拿到刀子解剖小白兔一樣,著實讓人看著害怕。
姜躲閃用另一隻手掐了自己的大腿,像撥開了一隻汁水飽滿的黑葡萄一樣,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有幾顆大的眼淚落在了附子的手上,附子像是被燙傷一樣,扣住手立馬收回去。
“我,我又不是故意死的,甘霖木要殺我,我被天南星逼到跳水,這難道都是我願意去死的嗎,大哥給我的藥就只有兩顆,我已經都用掉了,再有一次我就活不了了,現在附子大夫你也要想逼死我嗎?”
附子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小女孩能哭的這麼可憐的,他看姜多善哭他心裡慌。
他不信任何鬼怪之說,也不信奉神明,他只信醫術,原本就只是想敲問姜多善,想看她是不是私藏了什麼奇藥才讓自己活過來的。
敲問說敲問出了,可是藥也都用沒了,還把人家小姑娘給弄哭了,這下他內心也不好受,而且要是被主子知道了,他……還能活嗎。
附子立馬換上一副和藹的笑容:“陸小姐不要生氣,老夫給你糖吃。”
附子行醫的時候也會遇到跟姜多善那樣大的孩子,哭著不讓他檢查,只要他掏出口袋裡的糖就哄好了。
可是姜多善只是身體年齡七歲,心裡卻住的是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
姜多善心想,把我嚇的那麼慘,就想有一顆糖就哄好我,你想太多。
看到附子從口袋掏出一顆紅梅色的糖果,姜多善哭的更厲害了。
看來糖不管用啊,附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你對小姐做了什麼!”雀兒拿了藥箱過來,看到附子旁邊的小姐哭的滿臉都是淚,心裡立馬就明白肯定是那個大夫弄哭了她。
雀兒鬆開了握住藥箱的手,零零散散的藥還有一些銀色的器具掉落地上。
附子心疼的大叫:“你這個小丫鬟也太不小心了,怎麼把藥箱給丟了,我的藥可金貴著呢。”
雀兒漫不經心的踩著散落的藥,略過附子直接走到姜多善身邊。
自從成為八藥之一,附子何曾受過這種氣,如今也只能含著淚收拾好藥箱。
討人厭的大夫走了,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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