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逸仙一天得多少錢呢?”姜多善問道。這是她第一次來青樓,身上就帶了一千兩銀票,也不知道夠不夠。
“客官我們這裡不是按天包的哦,是按時辰包的,以逸仙這價位,一個時辰一百兩。”老鴇道。
“那就包五個時辰。”姜多善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兩,老鴇用扇子一遮,眼睛往姜多善口袋裡瞟了一眼,又繼續道:“陸公子,我們酒水是另外算錢的。”
姜多善頓了頓,將剩下的五百兩也一起掏出來,道:“這些夠嗎?”
老鴇笑得眼睛都眯著一條縫了,“夠夠,來,給我們陸公子安排去逸仙那。”
立馬就有兩個散發著濃厚脂粉氣的花娘子架住姜多善,一拉一扯將姜多善帶到一個房間裡。
“阿秋!”姜多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後,她呆住了。
房間深處是一個露天的溫泉,有個人躺在溫泉裡泡澡,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
“呃,你好?”
那人動了動,站起身子,帶起一片嘩啦啦的水聲,姜多善看見他身後深深的背溝,以及豐滿的翹臀。
他轉過身,深邃的藍眼看向她,溼漉漉的長髮粘冷白的皮膚上,水滴順著他的精瘦的身體滑落而下,那中間的器官昂然……
“滴答,滴答。”不是水滴聲,是姜多善的鼻血滴露在地。
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圖,這,這,這五百兩花的真值!
姜多善隨手抹了一把鼻血,奈何鼻血越流越多,要再次抹掉時,美人捉住了她的手。
“客官,我幫你吧。”逸仙俯身,距離近到可以看到他的濃密的睫毛。
“不行!你先穿上衣服!”姜多善捂住鼻子往後退。
逸仙輕笑一聲,聽話的拿了一件白紗浴袍穿在身上,隨後拉著姜多善的手坐到了榻上。
若隱若現的最令人浮想聯翩,姜多善強忍著移開了眼睛,她聽見那逸仙笑的花枝招顫。
“客官不要動,奴家來幫你擦乾淨。”逸仙的指甲修剪成圓弧形,染著淺粉色的甲色,輕輕托起姜多善的下巴,將沾溼的絲巾一點點擦去姜多善臉上的血漬。
逸仙身上的味道不是那種濃厚的脂粉香,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鳶尾花香,縈繞在姜多善的鼻子周圍。
“客官,是第一次來青樓吧。”
“嗯。”
“客官怎麼稱呼呢”
"叫我陸月就好,美……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叫逸仙。”
他的眼睛是深藍色的,五官深邃立體,不像是混血的。
“你是北疆人?”姜多善問道。
美人沒有停頓,繼續擦姜多善的臉,似乎對這個問題早就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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