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到聲響,我以為來了刺客就上來了。”呂春燕低聲道。
“嗯,既然刺客沒了,春燕你就下去吧。”關榆陽一把摟過玉晚秋,埋在她的脖子裡,像是個被吵醒的小孩尋求安慰。
呂春燕覺得自己的眼睛酸澀的發疼,她忘記是如何走下來,她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受。
東方禮坐在臺階上,剛才七樓有異常響動他也聽到了,但是他並沒有跟著上去。
他就是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這種需要打鬥的事他才不過去湊熱鬧。
“喂,你怎麼了,刺客抓到了嗎?”東方禮問道。
呂春燕沒有理東方禮,抱著劍背對著他。
得,肯定跑上去受刺激了,東方禮這個時候可不敢說話刺激呂春燕,這個女人真的生氣起來真的會把他給砍了。
“晚秋,剛才這裡真的沒有其他人嗎?”關榆陽的脖子貼在她的肌膚上,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隨著關榆陽說話脖子上的震動。
“關郎你是不是做噩夢了?”玉晚秋的手搭在關榆陽的腰上,眼神早已不帶笑意。
“晚秋,我一直信你的。”關榆陽摟著玉晚秋的腰更緊了。
玉晚秋推開關榆陽,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輕輕一點便離開,“關郎,我陪你一起睡吧。”
“好。”關榆陽的眼眸幽幽的看不見底。
太陽也漸漸地離去了,只剩下一地的無人收拾的瓦碎片。
暗夜來臨,地面散落了一地的月光,一雙白底鬱金香繡鞋踩在瓦片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玉晚秋拿著一根骨笛放在唇邊,笛聲發出短暫刺耳的聲音,像是往耳裡紮了一根針,隨後快速拔出。
片刻,從遠方的黑夜中飛來一群烏鴉,它們落在露臺上,歪著頭看著玉晚秋。
其中一隻烏鴉落在玉晚秋的手腕上,玉晚秋順著它的毛髮撫摸它,烏鴉閉著眼睛像是很享受她的撫摸。
“告訴陸照姜多善最近在調查關榆陽……”玉晚秋遲疑了一下又繼續道,“姜多善來了青樓點了一名男妓,不知是否有親密接觸。”
烏鴉往北邊的方向飛走,玉晚秋自言自語道:“這不算告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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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多善跑了一路,見沒人追上來便停下了歇息。
她每次用輕功跑路時總是顧前不顧腚,自己只管往前衝,先把人甩開再說。
這次她犯了跟上次一樣的錯誤,她又又迷路了!
姜多善站在屋簷上,迷茫的看向四周,感覺這裡有幾分熟悉之感。
她好像來過這裡,並在這裡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
姜多善從屋簷上跳了下來,走到門口的石獅前,她在石獅上看到了自己小時候刻下的痕跡。
姜琥和姜勇常年在軍營中,家裡也沒有老媽子照顧姜多善,所以姜多善幾乎是被姜燁一個人帶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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