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子想在上面尋找關於活死人的案例,嘗試破譯後一整晚他只翻譯出幾個詞語,如“植物人”“穿越”這幾個。
煩,附子狂抓頭髮,本來頭髮就沒幾根了,現在被他抓的書案上散散落落到處都是。
“看什麼書呢,那麼入迷。”
姜多善作為司禮監的小主,可以進出入任何地方,所以她進去三處時,沒有人向附子通報。
突如其來的一張大臉出現在眼前,附子本就不好的心臟被嚇得猛地一蹦,他揉了揉心口,心有餘悸道:“小姐你那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大事嗎?”
最後三個字附子咬重字音。
姜多善道:“今日讓你回去的時候看一下夫子的眼睛,你去了嗎?”
附子支支吾吾道:“呃,這個嘛,這個這個……”
姜多善不耐煩道:“到底有沒有去?”
附子略有些尷尬道:“沒去。”
姜多善:“……”
“你說話不算話。”
“哎呀我這不是忘記嘛,明天一定去看。”
姜多善扯著附子的袖子,將他一路拖著去書院,雀兒在後面提溜著藥箱,三處的人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們。
太丟人了!附子都想拿塊布遮住臉。
“現在都這麼晚了,明天再去看嘛。”
“不行。”
“哎呦,小主你慢點啊!老夫骨頭都要散架了。”
……
牽機感覺眼睛又開始有種痠痛之感,展開放在書案上的書已然看不清,墨字起了重影,牽機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夫子我來啦~”
牽機現在看人也有些模糊,她眯著眼睛看,見到的不僅是笑盈盈走來的姜多善,還有一臉哀怨的附子,以及身後跑的臉紅的雀兒。
“阿善?”
“嘻嘻,夫子我把附子帶過來了,你不是說最近眼睛看不太清楚嗎,正好附子在司禮監,我讓他給你看看。”
雀兒自從跟著川烏學了一些毒理後,對於治病救人的醫術也很能感興趣,現在她每天只要有空閒就找本醫書看。
附子和川烏兩個人積怨已久,雀兒不敢背叛川烏向附子請教,現在只好拿著本子偷偷記錄附子診療過程。
姜多善把附子推到牽機面前,附子臉上是帶著怨氣的,但是在查看了牽機的眼睛後,他的怨氣臉轉為嚴肅。
附子退開一米遠,用手比了個數字,“牽機你現在看我的手勢,這是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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