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瑞滿臉堆笑,他認出來那紫袍的就是關榆陽,他從小就討厭關榆陽這種惺惺作態的偽君子,現在他易容成這樣,關榆陽肯定認不出來,他可要趁此機會好好的坑關榆陽一筆。
“這位郎君可真有眼光,我們的髮夾都是採用精細兔毛,委託合平坊的最好的繡娘製作,每一個髮夾都需要用近半個時辰才能完成。成本就要五兩銀子呢,但今天看郎君如此俊俏,我也就不賺這個錢,按成本價賣給你好了。”
姜多善,雀兒:梅青瑞真有你的,價格直接翻了一倍多,妥妥的奸商!
關榆陽拿起髮夾問硃砂:“晚秋,你喜歡嗎?”
一雙纖纖玉手伸了出來接過關榆陽手中的髮夾,帷帽立傳來嬌媚的女子聲音:“關郎,我很喜歡,我還想要她頭上的那種髮箍。”
關榆陽含情脈脈的握住女子的手,對著梅青瑞道:“那就要一個這樣的髮夾還有髮箍。”
梅青瑞爽朗道:“郎君真是巧,我們小攤現在就剩下一隻髮夾還有小女頭上的髮箍了,給你打個折,就算你九兩銀子五十文好了。”
關榆陽看了一眼梅青瑞:“不用,十兩給你。”
梅青瑞笑得臉都快樂開了花,心裡笑話關榆陽真是人傻錢多。
“榆陽。”錦衣衛指揮使裴修能抱著一個小女孩走了過來。
關榆陽愣了一下,笑著回應:“真巧啊,在這裡能遇見裴兄。”
姜多善看見那小女孩年紀很小,四五歲左右的樣子,一側臉上有著可怕的疤痕,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疤痕的那一側臉上的眼睛是灰白色。
姜多善對著小女孩眨了下眼睛,再摸了摸頭頂上的髮箍,小女孩的眼光頓時就被姜多善吸引住了。
裴修能在和關榆陽客氣的閒聊著,他懷裡的女兒指著姜多善頭頂上髮箍道:“父親,我想要那個漂亮姐姐頭頂上的髮箍。”
梅青瑞正要張口說,關榆陽微微皺起眉頭,他向裴修能解釋道:“裴兄,實在不好意思,這家小攤的最後剩下的髮夾和髮箍都被我買走了。”
裴靜扯了扯裴修能的衣服,“父親,求求你了,靜靜真的很喜歡那個髮箍。”
裴修能安慰裴靜,“靜靜不要擔心,你想要的東西父親都能給你買來。”
裴修能對著關榆陽笑道:“我這個女兒呀,自從一年前經歷過一次火災後就很少出門了,她現在好不容易願意出門一次,有自己想要的東西我這個做父親的必須買給她,榆陽你說是不是?”
硃砂搖了搖關榆陽的手,小聲道:“關郎,奴家想要哪個髮箍。”
關榆陽握緊玉晚秋的手,不客氣回裴修能:“裴兄,我也是好不容易帶我家娘子出來,恕關某無法割愛。”
裴修能臉色這下更沉了,他對關榆陽冷嘲熱諷道:“娘子?我記得榆陽你還未娶妻,眼前這位小娘子是雲仙閣的頭牌玉晚秋吧,也不知關家會不會同意這位小娘子進門,還是榆陽只是想讓這個小娘子一輩子都待在雲仙閣呢?”
關榆陽氣的怒指裴修能:“你!
硃砂委屈道:“關郎,那位公子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只是把我當做個妓子,根本沒有想過娶我為妻嗎?”
裴修能陰陽怪氣道:“娶你為妻?,晚秋娘子真的是想的太美好,你這樣的身份關榆陽連娶你為妾都不可能。”
關榆陽怒吼一聲:“裴修能你真的夠了!”
裴靜看著父親為了她與人爭吵,心裡很難受,她哭著對裴修能道:“父親我不要了,我們回去吧。”
裴修能抱緊裴靜對著關榆陽冷冷道:“關榆陽,你確定要跟錦衣衛爭嗎?”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攤位裡的三小隻一動也不敢動,瞪大了眼睛在看這風雨該如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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