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多善正愁著去參加科舉的這段時間內要用什麼理由跟陸照說。
陸照對她事情向來管的很多,她平日是要是被朋友邀請去家中做客,陸照便會問清楚具體是哪戶人家。
他會明面上假裝很大方讓姜多善盡管出去外邊玩,然而背地裡卻偷偷派了烏鴉衛去跟蹤她*,姜多善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烏鴉衛彙報給陸照。
姜多善無論是去國子監上學,還是跟朋友出去玩,陸照都會詢問她幾點回來,要是姜多善稍微晚歸了那麼一會,等姜多善回來看到的某人在司禮監門口幽怨的臉。
所以,姜多善這段時間一直在想用什麼理由才能讓陸照放開對她的監管。
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出什麼絕佳法子,因為只要陸照在她身邊,她去參加科舉一定會被他察覺的。
她今天甚至還自暴自棄的想,大不了就跟陸照坦白,他贊成也好,反對也罷,反正她是一定要參加科舉的。
不過,現在他要去南疆了,少說也得三四個月才會回來,到時候她已經參加科舉入仕了,木已成舟,陸照也沒有辦法阻止。
要是陸照生氣,大不了哄一鬨嘛。
雀兒在給姜多善準備明天要帶去考場上的東西時,不慎將桌上的花瓶弄倒了,瓶子裡的水弄溼了姜多善的戶籍證明。
“對不起小姐,我,我不知道怎麼的,失手就把花瓶弄倒了,對不起……”雀兒內疚的哭了。
她在看到那戶籍證明被水弄溼時,就立馬想把紙從桌上拿起來,但是那紙不知道是不是質量太差,在雀兒拿起來的時候竟然碎成了兩半。
那份戶籍證明是雀兒陪著姜多善一起去辦的,京兆府的負責辦戶籍的人說只此一份,丟了不再給予辦理。
戶籍證明是每個參加科舉的考生一定要有的,如果沒有就進去不了考場。
戶籍證明只此一份,每年都有考生丟失,京兆府的人懶得管理這些事,便對外宣稱只能辦一次,再想要也沒有了。
雀兒深知此次的科舉對姜多善的重要性,在戶籍證明到手的時候,她就將其鎖在櫃子裡,因為明天就是科舉了,她才將此拿了出來。
但卻又因她笨手笨腳才讓著僅有一份的戶籍證明給毀了,雀兒現在的心跟油煎似的。
姜多善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原來不過是戶籍證明碎成了兩半,她安慰雀兒:“沒事的,不哭不哭。”
雀兒猛地吸了了一下鼻涕,表情憤憤然,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小姐你放心,我這就去找京兆府重新辦一份戶籍證明,我會很多毒藥,我不信他們吃了我研製的毒藥還不肯給我重新弄一份。”
姜多善倒吸了一口氣,“雀兒,只要搬出梅府的名頭他們自然會重新辦一份戶籍證明,不至於要去毒他們,不至於哈……”
雀兒吸了吸鼻涕,眼睛圓圓的看著姜多善,“好吧小姐。”
本來姜多善想自己再去辦一份的,但雀兒說是自己弄壞的,她要親自去跑一趟,姜多善拗不過,就放她去了。
現在雪樓就剩下姜多善一個人,她靠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梨花的香氣像是有催眠的作用,姜多善靠在躺椅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她夢見了去年跟陸照種梨花時的場景。
雪樓裡本來只有竹子無其他植物,是姜多善覺得太過於冷清了,需要有鮮花的裝飾,陸照才種了梨花在院子裡。
瑩白的梨花像是雨一般的落下,不遠傳來壓著竹枝的腳步聲,姜多善倏然睜開眼睛。
陸照現在走了,雀兒也出門了,其他人沒有允許是不可進入雪樓,來的人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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