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姜多善決定在床上套話。
說來也怪,二人床笫之事始終停滯不前。陸照總固執地守著最後防線,任憑姜多善百般引誘,始終不肯袒露那處隱秘。
每每雲雨過後,總是姜多善玉體橫陳,而陸照卻衣衫半掩,眼神清明如初。
這男人生得一雙好看的玉手,在姜多善的調教下,技藝越來越精湛。
隨著歡好次數增多,他已能嫻熟地以指為引,以唇為誘。
姜多善時常暗想,若陸照去了雲仙閣當小倌,必是頭牌無疑。
有回她提議嘗試用玉勢助興,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腕,神色凝重道:“阿月的花瓣嬌嫩,豈容俗物褻玩?”
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過後,兩人身上覆著薄汗。
“督督,你老實告訴我,當初木禾師兄和龔飛是不是去天竺養傷了?”姜多善伏在陸照胸前,眨著眼睛問道。
果然如她所料,陸照避而不答:“阿月,他們很安全,其他的莫要多想。”
姜多善瞪著他那雙金瞳,嗔怒道:“不好!督督好生可惡,瞞我這麼久。今日若不說清楚,我就......”
陸照失笑,捏著她臉蛋問:“阿月莫非想吃了我不成?”
姜多善狡黠一笑,忽然俯身,陸照悶聲一聲,手指緊抓被褥。
正是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最終陸照還是敗下陣來,將事情和盤托出。
原來當年得知姜多善要被送往清源寺時,陸照便派遣精通佛法的木禾前去守護。
銀龍衛包圍寺院時,正是木禾第一時間放出信鴉報信。
姜多善遇險之際,也是木禾挺身相護。
後來姜多善被銀龍衛射殺下葬太極墓,亦是木禾告知陸照,才及時阻止了她自絕生機。
木禾與龔飛雖未當場殞命,卻都身受重傷。陸照用天山雪蓮為木禾續命,木禾分了一半給龔飛,隨後攜其前往天竺求醫。
如今二人在天竺安然度日,木禾與當地僧人切磋佛法,龔飛也相伴左右。
得到確切訊息,姜多善這才安心,盤算著明日找硃砂要信鴉與天竺聯絡。
雲收雨歇,二人慵懶相偎。
陸照閉目小憩,姜多善卻支著身子,指尖描摹著他的眉眼。忽然發覺陸照肌膚如少年般緊緻,眼角竟無一絲細紋。
細想來,這張俊美的容顏自初見時便未曾改變,只添了幾分成熟風韻,倒像個不老的妖精。
“督督,為何你眼角不見皺紋?”
陸照緩緩睜眼,金瞳在夜色中熠熠生輝,他略作思索:“許是修煉功法所致。阿月怎的突然在意起我的臉,莫非是厭煩了?”
姜多善輕點他鼻尖笑道:“胡說什麼!是見甘遂與你年歲相仿,眼角已有細紋,督督卻容顏依舊,這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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