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悠茗只覺得一陣疲憊,不由自主地伸手捂住了雙眼。
原來在自己和傅安面前乖巧懂事的小孩,在無人之時竟然會露出這副令人陌生的面孔?!
鹿悠茗無論如何也不願去質疑傅嘉佳。
然而此刻,內心深處一個微弱但堅定的聲音不斷告訴她:必須查清真相。
鹿悠茗緊緊咬著嘴唇,雙手微微顫抖著,終於下定決心翻開了近三年來的監控錄影......
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
站在房門口,鹿悠茗清晰地聽到屋內傳來的交談聲,原本抬起準備敲門的手,卻如同灌滿鉛般沉重無比,最終緩緩垂落下來。
那道蒼老而慈祥的嗓音,毫無疑問來自於李媽。
“今天真是委屈你了。”
緊接著,一個略顯稚嫩清脆的聲音穿過門縫飄入耳際。
“沒...沒關係的,過一會兒就好了,傷勢並不太嚴重。”
“唉,小小姐年紀還小,又深得家中長輩寵愛,難免會有些驕縱任性,咱們做下人的,平日裡多留意些,儘量避開就是了。”
李媽重重地嘆息一聲,言語之中滿是無奈與惋惜之意。
傅嘉佳可以說是由她一手帶大的,但隨著年歲漸長,性格卻愈發偏激乖戾起來。
她不過是個傭人罷了,人微言輕,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倩倩低頭凝視著被繃帶緊緊纏繞的雙手,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楚。
回想起不久前與自己一同前來傅家打工的好友徐玲所遭遇的不公待遇,更是讓她心生憤懣。
那時,徐玲不慎摔壞了牆上懸掛的字畫,並誤傷了小小姐,結果被管家打發去庭院修剪花草。
當時徐玲曾向她訴苦。
“倩倩,我覺得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我!那幅畫為何偏要在我拿抹布擦拭時突然掉落?而且還恰好砸中了站在旁邊的小小姐?!”
當時她是怎麼說來著?
“也許只是一個巧合罷了。”
然而徐玲卻堅定地搖搖頭。
“不,我親眼看到當時小小姐伸出手觸碰過那幅畫。”
說完便無奈地嘆息一聲:“唉,算我倒黴吧。”
按照徐玲所言,那幅畫分明是被小小姐弄下來並摔壞的,但最後背黑鍋的卻是無辜的她。
她那個時候還在想,主人家都十分的和善,怎麼可能會出現誣陷她的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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