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彷彿有無數只小蟲子在他的口腔裡亂竄,令他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傅硯辭:有時候真的挺想打電話報警的!
自那日起,傅硯辭對香菜徹底失去了興趣,再也沒有嘗試過一口。
究其原因,無外乎就是覺得那玩意兒太刺激喉嚨了。
正當傅安興致勃勃地將一把把香菜放入購物籃時,鹿悠茗看不下去了,她躡手躡腳地上前,悄悄地從籃子裡往外搬出一些香菜來。
就這樣,傅先生在前方不停地裝填,而鹿女士則在後方默默地抽取,兩人似乎在玩什麼“物質守恆”的遊戲。
“你今天難道打算只吃素菜嗎?也該給孩子買點肉吃呀!”
聽到妻子這番話,傅安如夢初醒。
他顧不上手裡拿著的香菜和苦瓜,徑直朝著肉食製品區飛奔而去。
鹿女士並未理睬傅安,只見她動作優雅地從籃子中將傅安剛才挑選好的蔬菜一一取出,唯獨留下了一根孤零零的苦瓜。
傅硯辭實在憋不住了,輕聲咳嗽了一下。
“咳咳......這麼多年真是辛苦你了,媽。”
鹿悠茗的腦電波彷彿在此刻與傅硯辭產生了共鳴一般,她微笑著搖了搖頭。
“都已經習慣了。”
畢竟這些年來,傅先生總會時不時地下廚做菜,但每次做出來的味道卻堪稱"毒藥",令他們苦不堪言。
其實苦的主要還是傅硯辭這個小倒黴蛋兒。
她屬於是看熱鬧的那個。
傅硯辭走了之後,傅安也很少再進行這項活動了。
總之,她確實過的挺滋潤的。
傅硯辭心中暗自思忖,真的很想問問鹿女士究竟是如何忍受這麼久而沒有選擇離婚的。
然而,當他眼睜睜看著鹿女士拿起那唯一剩下的苦瓜付完賬後,對鹿女士的同情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對傅先生滿滿的憐憫。
果不其然,不出三秒鐘,便聽見鹿女士開口。
“苦瓜具有降火功效,你爸爸近來火氣頗大,回家就讓李媽給他單獨做一道清炒苦瓜吧。”
而且還要擺放在傅先生的面前,必須吃完才行。
鹿悠茗::)
不就是所謂的相互折磨嗎?不好意思,她同樣深諳此道。
傅硯辭:怪不得你倆是一對呢。
正當一家四口興高采烈地享受購物之旅時,網際網路世界的某個角落卻像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瞬間沸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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