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米看了眼被摔在地面上的藿香正氣水,作為剛剛圍觀了全過程的吃瓜群眾,她咂了咂舌。
“這個藥藥這麼難喝的嘛?”
難喝到嘉佳都發脾氣了?
她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
雖然嘉佳平時的脾氣也挺古怪的——
“叔叔還好嗎?”
看著臉色蒼白的攝影師,白米米皺了皺眉頭。
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姐姐說過好貴的,剛剛差點就被嘉佳給摔了,太可怕了!
攝影師聽到小嘉賓的安慰臉色稍緩,他除錯著裝置,打算待會下了車就和同事換一下。
跟在一直作妖的傅嘉佳身邊工作實在是錢難賺,屎難吃!
江寧寧看了眼被抱走的柚柚,慢吞吞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是藥的味道都不好吧?”
要是味道好的話,那還叫什麼藥啊?不如直接叫糖好了。
“但是嘉佳為什麼要哭鼻子啊?我之前生病吃藥的時候都沒有哭鼻子——”
白思臻一把捂住了自家妹妹的嘴巴,看著沒有多少人注意這裡之後,這才訕訕一笑,直接把小孩從自己身上扒拉下去了。
白思臻:走你~別給我拉仇恨——
被汪宇哲甩開小手的姜思源委屈巴巴的。
“因為她不勇敢——我可不像嘉佳,我可勇敢啦~”
勇敢到他敢單挑金絲猴!
金絲猴:雖然但是……你多大,我多大?
明明才四歲的小孩,竟然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茶言茶語,直接給傅嘉佳受傷的小心靈上又狠狠地插了一刀。
“我也可勇敢啦!我敢點花炮!”
一說到這,白米米可興奮了,她甚至還來了一套手語描述。
想要把她點花炮的模樣活靈活現的表現給大家看。
而在場的小朋友們也是有一個說一個,爭先恐後地比較著誰更勇敢。
而大人們則是忙著打圓場,生怕自家孩子禍從口出,說出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一時間場面亂到收音裝置裡面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在說話了。
吵鬧聲直接蓋住了傅嘉佳的哭聲,甚至有朝著炸麥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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