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乃是劉家嫡系的子孫,這老頭不過是旁系庶出罷了,僥倖突破了六品,又靠著劉家說清,才在朝霞峰當了個不入流的長老。
說是長老,可偌大一個劉家,有多少五品四品的長老,這傢伙,根本就不受重視。
自己也是不爭氣,才拜到了這傢伙的門下,按照輩分,喊他一聲伯父罷了。
“伯父啊,我能說謊,那我手上的傷能說謊嗎?你看我這手。”
劉源伸出自己包紮的右手,表情可憐兮兮的。
“哼,老夫昨天就在現場,看的是一清二楚,一直都是你在打那彭程,彭程全程都沒有還手。
你打別人,把自己打成這樣,還有臉來找我?
就算是我想幫你出氣,怎麼幫你?那麼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是你打別人不是別人打你,老夫若是屈尊親自去對付自己的弟子,哪怕是我最不喜歡的弟子,那說出去也讓人笑掉大牙。
更何況,那君靈兒與彭程看起來關係不錯,此時她若是捅到掌座那裡去,老夫也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哎呀……”
劉源急得團團轉,誰都知道他劉源沒有隔夜仇,有仇當場必報,這次隔了一天才來找伯父,他已經是忍了很久了。
難不成,真的沒辦法報仇了嗎?
忽然,劉源看到敞開的遠門外,一道人影正歡快的走著。
“劉寶,過來。”
劉源一聲大喝,把外面那虎頭虎腦的少年嚇了一大跳。
劉寶見狀,立刻跑了進來。
“拜見淨長老伯父,拜見劉源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寶戰戰兢兢道。
這位長老,名叫劉淨。
“你挺高興啊,這是幹什麼去了?”
“啊,我在韓雲大師兄那裡學到了一招武技,正準備回去好好修煉呢。”
“韓雲?那個廢人他在教別人武技?”
劉源皺眉。
“對啊,劉源哥你還不知道嗎?今天好多弟子都去了,我排了一天才排到,等的我都曬黑了呢。
不過有一說一,韓師兄是真的有本事,他教我的這個武技,至少也是玄級巔峰的層次了。
君師姐的九陰白骨爪,鄭師姐的凌波微步,還有彭程的三尺氣牆,都是出自他手,今天好多弟子都滿載而歸,可高興了。”
劉源聞言氣的牙癢癢,
“哼,君靈兒打敗了我哥,鄭玉琳和彭程又打了我,我說他們怎麼都變強了,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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