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王寒石嘴角掛起一絲邪魅笑容,仰天嘆了口氣,
“只是可惜啊,想當年,有韓雲師弟……”
“是韓雲師兄,你以前都是叫師兄的!”
小師妹奶兇奶兇的。
王寒石聞言語窒了一下,接著就裝作沒聽到,
“有韓雲師弟做我的對手,我倆相互切磋,不分伯仲……”
“你贏過嗎?”
“……”
“我倆不分上下,互有輸贏,彼此間互相激勵,也是一段幸事。
可後來,韓雲師弟遭遇襲擊,一夜之間淪為廢體,再也無法修行武功,這世間,再無韓雲,只剩下一個王寒石,孤獨寂寥、獨孤求敗、高處不勝寒,人生再無知己。
如今聽說韓雲師弟又重出江湖,教導了不少師弟武功。聽聞這位師弟的武功,便是韓雲師弟教導的吧。
也罷,雖然不能再和韓雲師弟切磋,但能夠間接的領教一下他的武功,也是極好的。
不知這位師弟,是否願意與師兄切磋一番呢?”
彭程聞言,面露不甘之色。
他知道自己絕非王寒石的對手,陰陽宗大師兄不是浪得虛名的,可若是不迎戰,那丟的可是韓師兄的臉,若是迎戰了,則必輸無疑,還是丟韓師兄的臉面,這可如何是好。
至於他會不會受傷一類的,他並沒有去考慮,只想著如何保全大師兄顏面。
“敢,我們為什麼不敢,你堂堂主峰大師兄,七品巔峰強者,都捨下臉來對我們八品初期的師弟出手,我們有何不敢迎戰的。
反正不管輸贏,你都不光榮。”
彭程聞言,立刻便放下心來,低喝道,
“來吧,寒石師兄,我準備好了。”
王寒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師兄就要試一試了,師弟放心,師兄會留手的。”
王寒石將扇子放到左手,右手伸出,放到了彭程的三尺氣牆上。
緊接著,彭程便感覺到,自己的氣牆上,被源源不斷的深厚內力侵蝕攻擊著,那強橫的內力好似波浪般一股一股的襲來,連綿不絕,源源不斷。
若是寒石猛力重擊他的氣牆,他還有把握能夠擋個一兩招,可對方這一招,顯然是要以連綿之力直接催垮他的內力運轉,以此來破開他的三尺氣牆。
果然,彭程只堅持了幾息的時間,三尺氣牆便轟然破碎,他本人也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嘴角溢位鮮血。
“多謝寒石師兄手下留情。”
彭程起身抱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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