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長老吹鬍子瞪眼,怒不可遏,韓雲臉色陰沉了下來,抱掌說道,
“這位長老,弟子想問一句,在我陰陽宗內,信口雌黃、顛倒黑白、隨意栽贓誣陷無辜弟子,該當何罪?”
那長老聞言一怔,這明明是自己要治韓雲的罪,怎麼這小子一句話變成要治自己的罪了?
“好你個韓雲,殺了人還要反過來倒打老夫一耙……”
“劉長老,住口!”
璇漪仙子站了出來,喝止了對方,
“韓雲是本座弟子,在沒有確切的證據給他定罪之前,誰都不能說他就是兇手。”
“雲兒,我等問你什麼,你便回答什麼便可以了,如實道來,沒人會為難你的。
這位長老雖是烈日峰的長老,可也是劉家的族長,劉淨長老也是劉家的人,現在劉族長的族人死了,他也是關心則亂,語氣上有些過激了,你多擔待一些。”
“謝師尊提點。”
韓雲點了點頭。
他這下又有點不明白了,這劉族長為了劉淨跳出來合情合理,畢竟是他家的長老死了,再加上自己教導的君靈兒、彭程等人和劉峰劉源都有過節,劉家不待見自己是應該的。
單憑這一點,無法來判斷這劉族長是不是富貴商會的暗子啊。
“劉族長,劉淨長老去世,在下也很悲傷,同樣也很意外,可不知劉族長為什麼要斷定在下就是兇手呢?”
聞言,那劉族長冷哼一聲,叫過來一個年輕弟子,說道,
“這是劉淨的徒弟,他親口告訴我,劉淨昨天晚上去找過你!”
那徒弟聞言,連忙點頭,
“是的,昨天晚上我修煉完,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師父他老人家提著禮物和酒水往外走,我好奇之下就多嘴問了一句,師父說他要去找韓雲師兄,別的便沒有說了。”
“聽到了,韓雲,現在人證已有,只要從你家裡搜出劉淨拿去的禮物,便有了物證,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劉族長怒視著韓雲,眼中既有憤慨又有得意。
“我沒什麼可狡辯的啊。”
韓雲淡淡說道。
“哼,承認了就好,來人啊,把韓雲押入死牢,好好審訊!”
劉族長袖子一甩便大喝道。
“住手!”
韓雲微微一笑,負手而立,看向劉族長,淡然說道,
“要定我的罪,掌門和掌座都在這裡,他們都還沒有說話,你劉族長哪來的權力抓我?
還是說,你劉族長覺得自己的權力比掌門還要大了,可以越俎代庖,不經過掌門同意便可以隨便給無辜弟子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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