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
“打爆你狗頭!”
祁小雨先是用拳頭錘,把祁天打倒在地後又用腳踹,一邊踹小嘴還一邊嘟囔,越打越覺得解氣。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小雨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
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祁天,在地上連連求饒。
他知道現在祁小雨是留手的,沒有打斷他骨頭,但他要是再不求饒,指不定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聽到這話,祁小雨才停手,站起身,意猶未盡的踹了一腳後,叉著腰說道,
“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再來福澤園撒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祁天被扈從們扶起來,有兩個去架起金武,連滾帶爬的跑了。
祁小雨得意洋洋的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卻在想著,如果是青羽兄在這裡,會怎麼辦呢?
嗯,一定會說她太孩子氣了,跟過家家一樣,然後晚上悄悄摸過去滅了他們家滿門。
這樣的做法,才叫青羽嘛。
此時已經天至傍晚,祁小雨跟孩子們一起把書擺放到書架後,便美滋滋的騎上青牛向著家裡走去。
那一萬兩銀票,被她揣進了懷裡,本就鼓囊的胸脯變得更挺了一些。
青牛向著南邊走去,一刻鐘後,青牛在一個院子前停了下來,牛車上,多了一壺酒。
院子不算太大,像是城中普通民居一樣,有幾間屋子,院子裡打掃的還算乾淨,難以想象,這麼小的院子,會是上一任祁家族長兒子的住所。
祁小雨臉色帶著欣喜的笑容,推開家門,提著酒壺,大喊道,
“爹,娘,我回來了。”
院子裡,一個男人斜靠在躺椅上,看模樣大概四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消瘦,鬍子拉碴,身上穿著一件洗的發白的青衫,手裡正拿著一壺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聽到喊聲後,男人抬起頭看向了院門,當他看到是自己女兒後,眼中閃過驚喜和慈愛之色,但也是轉瞬即逝,接著便又躺了下去。
“回來就回來,咋咋呼呼幹什麼,一點女兒家的姿態都沒有,趕緊做飯去,我餓了。”
“飯都懶得做,還就知道吃,怎麼不餓死你?”
祁小雨拎著酒壺走到父親身邊,將酒壺往她身上一扔,沒好氣道,
“喝酒吧,酒是糧食精,能當飯吃。”
接著,祁小雨向著屋子裡看了看,見沒什麼聲響,便問道,
“我娘呢?”
“鬼知道,一天沒回來了,指不定又勾搭了哪個小年輕風流快活去了。”
她爹看到懷裡的酒,喜笑顏開,連忙將其開啟,噸噸噸的喝了好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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