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認真的看向小男孩,眼神冷冽,
“接下來的話,我只對你說一遍。
你想要過上好的生活,想要跟人攀比的時候能贏,那可以,靠你自己的本事,靠你自己的雙手,去努力,去爭取,去走正道,而不是在這裡,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樣子,去勒索別人,去欺騙一個四歲小孩子的錢。
別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也是別人憑本事掙來的,憑什麼你說一句話就要給你?
你窮是你的事,與別人無關,與小雨馨無關,與任何人無關。
你與我們非親非故,我們沒有任何義務去施捨你,去可憐你。
有慾望,是好事,這是動力,但你想要的一切,需要靠你自己,而不是靠著別人的施捨。”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在這裡教訓我?!”
小男孩氣的面紅耳赤,大聲怒吼。
“我只是一個看不慣你這樣作為的人罷了,我妹妹還小,我不想看到她跟你這樣的人學壞,否則,我也不會跟你說這麼多,你過的好與不好,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福澤園是用來接濟那些鰥寡孤獨的可憐人的,不是用來接濟你這樣的人的。
你有父母,有月俸,比這裡的孩子已經過的好太多了,走上正道,別再去想那些歪門邪道,做壞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以後你們幾個,不準再出現在福澤園裡。
我說的。”
說完話,韓雲抱起小雨馨,便向著外面走去。
“你多管閒事,我在不在福澤園關你屁事!”
小男孩沒有要到錢,還被教育了一番,氣的七竅生煙。
“你如果覺得我管的太寬了,可以到你師父、你掌座,甚至是掌門那裡去告我。
我住的地方在雲武殿,我的名字,叫韓雲。”
韓雲出了福澤園,翻身上馬,抱著小雨馨,帶著雲武殿的人,向著北邊奔去。
他人走了,但最後那一句話,卻還回響在院子裡所有人的耳邊。
他在雲武殿。
他叫韓雲。
“韓雲……韓雲……”
中年管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轉頭看向那幾個小孩子,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極度厭惡憎恨。
他回想起剛才的對話,有些慶幸,幸好自己足夠謹慎,沒有說錯話。
否則,以雲武殿主的地位和影響力,要捏死他,實在是太輕而易舉了。
別的不用說,韓雲只要需要隨便找個人說一句,福澤園那個管事人不行,他今晚就得收拾鋪蓋滾蛋,甚至還要被徹查這些年貪墨了多少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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