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號擂臺上,張恆和張源心,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中間就隔了半米。
一般情況下,這個距離,不是要打架,就是要親嘴。
當然了,張恆和張源心是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親嘴的,兩個人天天睡一個被窩,早就親夠了。
“哥,我直接投降吧。”
張源心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張恆。
“可是,你投降了,就只能止步在前八名了,前四名的名次,也很重要啊。”
“有什麼重要不重要的啊,反正前八名都是咱們的人了,我又不在乎這些。
你實力比我強一些,等到下一輪四進二的時候,無論是面對小師妹,還是於明梁超,他們都是勁敵,你跟我不打,可以多保留一些體力和內力,留著對付他們。
如果發揮的好了,你能進前二甚至是第一都有可能呢。
這是綜合考慮的,咱倆之間,肯定要把強的那個人留下來啊。
好了,彆扭捏了,咱倆誰跟誰啊,一家人,誰晉級都一樣,你沒看大師兄都一點不在乎嗎?”
“那……那好吧。”
張恆羞愧的低下了頭。
“只可惜,武道大會上不能雙人對決,不然你和我聯手,才能把玉女心經的威力發揮到最大。”
張源心灑脫的笑了笑,接著看向裁判,大喊道,
“我投降。”
接著,兩個人並肩走下了擂臺。
此時的場中,只剩下二號擂臺上的人還沒有下場。
因為,兩個人誰都沒動手。
王寒石背對著於明,面向北方
,傲然而立。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逼癮又犯了隔這裝呢,其實是此時正值中午,太陽在南邊,他這樣背對著於明,面向著自己的影子,可以防止於明突然出現攻擊他。
於明是個悶葫蘆,而且他是個刺客,刺殺這種事情,講究個出其不意,等敵人先出手露出破綻後,再抓住破綻進行攻擊。
而前面那個大SB,一直背對著他,動也不動,於明氣的暗暗咬牙,真的想王寒石給這個傻雕背後捅上一劍。
擂臺上,安靜的出奇,觀眾們也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了兩個人突然出手時的精彩畫面。
終於,於明忍不住了,
“王寒石,你再不動手,休怪我從背後攮死你。”
王寒石負手而立,仰面看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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