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丹藥再貴也要用對地方才行,我教你武功也沒收過你錢啊,拿去吧。”
“多謝韓殿主!”
仇鸞深深看了一眼韓雲,接過丹藥一口服下。
“好好療傷吧,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即便是你全盛狀態下,也不一定能勝過她。”
韓雲笑道。
仇鸞想了想後,搖了搖頭道,
“在下明白韓殿主的意思,只是不戰而降,實在是有墮我陰陽宗之威名,也非我輩之風範,哪怕明知必輸,在下還是想盡力一試。”
韓雲聞言笑了,看向仇鸞說道,
“確實,武夫當有一往無前生死不懼的精神,才能念頭豁達,心念相通,但那是生死戰,這只是個比武而已。
你的武功招式弱點,祁小雨知道的一清二楚,等上臺後,被摧枯拉朽的擊敗,不也丟陰陽宗的臉面嗎?
與其到時候慘敗,倒不如現在直接投降,你也可以高喊是給我面子才投降的,這樣也可以顯得你知恩圖報深明大義,罵名我來承擔就可以了。
我是無所謂的,你們兩個誰贏了我都不丟臉,反正都是我教出來的。”
仇鸞思索了片刻後,再次搖頭,道
“韓殿主說的有理,顧慮的也很多,但我沒那麼多的想法,我只是個粗鄙的武夫罷了,只知道全力出手與敵對戰,別的不懂。
所以,無論是輸是贏,無論丟不丟臉,在下還是想打上一場,至少不留遺憾。”
韓雲點了點頭,不再強
求,又拿出一粒丹藥遞給了仇鸞。
“您這是做什麼?”
“打完之後,再吃一粒。”
聽了韓雲點了點話,仇鸞嘴角抽了抽,無奈的接過丹藥,放進了口袋裡。
看來韓殿主已經認為他必輸無疑了。
他也沒再去別的地方,就這樣坐在韓雲身邊、默默療傷吐納。
中午過後,到了午時三刻,最終的決戰開始了。
祁小雨和仇鸞一起走上了擂臺,見禮之後,隨著一聲鑼響,戰鬥開始。
雙方的激戰霎那間展開,為了表示對對手的尊重,祁小雨沒有再使用符篆,而是用自己的真本事來跟仇鸞對戰。
兩個人都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這一場戰鬥,直看的外面的觀眾如痴如醉,大聲叫好。
“這才叫大決戰吧,這才是冠軍之戰,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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