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老祖指著青陽老祖怒斥。
“嘿!”
青陽老祖樂了,
“你們華陰劍派裡要是有這麼一個年僅二十歲的二品強者,你這老小子得把掌門給他做,我們家這個就是做了個小事的主而已,有何不可啊?
你這老小子就是單純的嫉妒老夫,你們怎麼沒有這等天驕呢?氣死你這條老狗。”
二人都是相識一百多年的強者了,自然相熟,說起話來也毫無顧忌。
“你……哼!老夫不管,他提出的這個條件,老夫絕不答應,太過分了!”
居酒老祖連忙出來打圓場,
“那個……韓殿主啊,你換個別的條件吧,這個條件,委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韓雲見狀,面露為難之色,猶豫了半道,
“既然如此,那割地就不要了,光賠款就行,一家五百萬兩白銀吧,唉,吃大虧了啊。”
聽到這話,其他人險些吐血。
割地什麼的都是無稽之談,陰陽宗的生意主
要是在燕川,但在全國也都有分支,其他勢力並不影響他們做生意。
但這五百萬兩白銀的賠款才是要人老命啊。
不是每個勢力都跟你們陰陽宗一樣是狗大戶。
其他六大派,所有弟子的人數加在一起也沒有陰陽宗的多,不需要養那麼多人,生意自然也不會做那麼大,人家都是潛心練武的,誰跟你陰陽宗似的一門心思就知道賺錢。
尤其是祁家,地處偏遠不說,賺來的錢還要供養自家的軍隊,地主家也沒餘糧啊。
其他勢力的強者義憤填膺,表示己方絕對拿不出五百萬兩白銀。
韓雲微微一笑,悠悠說道,
“沒事,可以分期給嘛,比方說,分五年還清也是可以的。”
“你就是給我們十年也還不清啊!”
一劍子怒吼道。
華陰劍派在陡峭的華山之上,全派弟子都潛心練劍,誰沒事會去做生意啊。
大家都是清醒的,誰都不想無緣無故的背上貸款。
韓雲都還沒說利息呢,他們便又叫囂起來了。
一個個反對聲音很大。
沒辦法,居酒老祖只能站出來當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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