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皇帝為什麼心情好,那自然說因為中原大敵佛門死了十幾個三品,一直禍亂雲川的魔教也死了好幾個三品,加上年初青羽殺的幾個,魔教和佛門可謂是元氣大傷,皇帝自然高興。
皇帝的心情就是朝堂的晴雨表,一個威望高的皇帝,一笑一怒都得讓下面的臣子揣摩好久。
今天皇帝難得心情好,眾人也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王富貴身穿皇子蟒袍,端著酒杯起身,向著後面走去,來到了柴元身邊後,直接坐下。
”你不去給陛下敬酒,跑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柴元笑道。
現在誰都知道吏部侍郎柴大人跟六皇子私交甚好,因為共同闖過魔隕之地,也一起去參加過武道大會。
不過在政治上,柴元並沒有站隊任何一方,六皇子也沒有流露出要奪嫡的任何跡象,整日就在戶部摸魚划水,像極了一個閒散王爺。
而且二人在政令上也從不聯合,這讓東林黨的政敵們抓不到把柄。
曾經有愛
挑事的給事中彈劾過看六皇子柴元結黨營私,但眾臣都不怎麼配合,一是東林黨勢大,無憑無據的事情是扳不倒柴元的,二是六皇子頗得人心,對付他沒什麼好處。
皇帝也親自說了柴元和六皇子只是私交罷了,並無結黨營私。
所以二人可以明目張膽的勾肩搭背。
“太子都還沒有去敬酒,我著個什麼急啊,我若是現在去,豈不是顯得我急功近利,成了太子眼中釘嗎?”
王富貴跟柴元碰杯,接著一飲而盡,又拿起柴元桌案上的酒壺倒了一杯酒,嘖嘖道,
“這酒著實有些索然無味,比不上青羽的好酒啊。”
旁邊的吏部尚書聞言,笑道,
“六殿下,今日安南侯怎得沒來啊?”
“他啊,我都見不著他,潛心閉關修煉呢,不在乎什麼名利,武道大會他都沒去呢。”
“怪不得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呢,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啊。”
“哈哈,那是那是……”
王富貴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吏部尚書聊著天,柴元有些無聊,扭頭去看舞女跳舞了。
柴大人一身正氣,自然是抱著純欣賞的目光去看的。
忽然,柴元微微皺眉,眼神驚疑了起來。
“怎麼了?”
王富貴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有妖氣。”
聞言,王富貴臉色登然大變,難以置信的看向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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